第13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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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舒愿净身入宫的消息传到北疆,除了鄙夷不屑外,更多人扼腕叹息。”
  “他入宫那年,姑母气病了,俞山长更是放言毕生耻辱莫过于此,没有人再记得舒愿只应天上有的才学,他成了天下读书人唾弃的存在。”
  “力有所不逮智有所不及,风言风语无孔不入。”
  陆明朝敛眉抿唇,只觉口吃笨拙无法全然道出心中复杂的情绪。
  “那他为何对怀谦顾及甚多?”陆明朝适时转变话锋。
  谢砚捏了捏陆明朝的手“怀谦的母亲是江南氏族之女,自小便与表兄定下婚约。”
  “虽常年难得一见,但到底有婚约束缚。”
  “以此论之,舒愿是后来者。”
  “且,怀谦的母亲留下血书,怀着对舒愿的恨意自缢而死。”
  陆明朝侧头,明亮清澈的眼睛一眨一眨“我有句大不敬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我夫妻私语,哪里需要这般郑重。”谢砚回望着陆明朝,尾音勾着笑意,似流水击石。
  陆明朝一字一顿“我觉得你表兄既要又要。”
  以温情为经,诺言为纬,回忆为线,精心编织成一张巨网,将舒愿稳稳笼住。
  随着网口的逐渐收紧,舒愿的命运也完全掌握在了那编织者手中,无论是欢笑还是泪水,生死轮回,皆由他决定。
  “即便舒愿不净身入宫,你表兄也不会容他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
  “君辱臣会寒了朝堂官员文人志士的心,会动摇大乾根基,可养一个小太监暖床就大不一样了。”
  “兴许,就连入宫净身这条路也是你表兄为他指明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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