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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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阉人与文人,虽仅一字之差,却犹如天堑之隔,难以逾越。"
  “不对,天堑或可变通途,阉人永远不会被文人接受,只配苟延残喘。”
  “是永远。”
  舒愿的言辞间透露出一种难以名状的自我厌恶与绝望。
  声音逐渐消散,他的体态不仅肩膀垮塌,就连背脊也弯曲了,如同一个接近生命终点的老者在凄凉的冬夜中静静等待生命的落幕。
  陆明朝给舒愿倒了杯热水,双手递了过去。
  待舒愿的情绪渐渐平复,陆明朝才开口道“可舒愿已经殉葬了,现在的你是谢随,是常喜村的谢随。”
  “哪怕来日拨乱反正,你依旧可以继续做谢随。”
  “重逢时,谢砚便说你的天资才学是不会因为成了阉人就消失的。”
  “谁说阉人身,就不能有文人骨文人心了。”
  “你曾经的豪情壮志,会有前赴后继的人为你实现。”
  陆明朝顿了顿,语调骤然上扬“家中可不养闲人,你这一把年纪了,老胳膊老腿也就罢了,还细胳膊细腿。耕不了地打不了猎,也就勉勉强强能当夫子赚些束脩了。”
  “你推辞来推辞去的,难道还想在家中白吃白住吗?”
  “你不会是担心自己的才学见识不够吧?”
  舒愿沉默着端详了陆明朝良久。
  蓦地一笑“粗浅至极的激将法。”
  陆明朝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是发自肺腑的疑问。”
  “毕竟,才名如云烟,十余年早散尽了。”
  “贫寒之家,读书不易难出贵子,我可不能让你毁人不倦!”
  “是毁灭的毁。”陆明朝贴心的特意提醒。
  “行不行,干不干,一句话,爽快些。”
  谢砚掀起厚重的门帘,跨过门槛而入。
  听着陆明朝气势汹汹,很是好奇“这是怎么了?”
  陆明朝下巴一扬,指着舒愿“阿砚,他吃白食!”
  “吃白食的确可耻!”谢砚煞有其事的附和。
  舒愿表情复杂,一脸难尽“我给了一沓银票。”
  陆明朝与谢砚四目相对“有吗?不记得了。”
  谢砚“是啊,有吗?我也不记得了。”
  舒愿:到底是谁可耻啊。
  “谢砚,你的原则呢?”舒愿气呼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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