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3 生离死别(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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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发现自己走进了一个误区,东方止戈一剑定天下,欲要世间无战事,那是因为他拥有宽广博大的胸怀。
  可何谓止戈?又凭什么止戈?
  答案很明显,凭借着他无匹的自信,傲视群伦的霸气,举世无敌的战力。
  所以说,东方止戈其实并不是苏哲所认为的那种心慈手软的滥好人。
  他骨子里有着属于自己的傲骨,和当机立断的狠厉果决,否则又怎么会挥舞屠刀斩杀妖族,驱赶兽潮,又降服神兽?
  这说明他和苏哲的剑意是有着相通之处的,以杀止杀,以血止战,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没有绝对碾压的实力,和睥睨天下的狂霸之气,又凭什么说“止戈”二字?
  悟了这一点的苏哲豁然开朗,不管什么手段,不管是正是邪,不管正义邪恶,只要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那就是胜利。
  浓重的黑雾弥漫,笼罩住苏哲,绝对的黑暗仿佛吞噬万物的远古凶兽,吞噬着止戈剑的剑意。
  在黑雾中傲然而立的苏哲,彷若来自远古的神魔,迈开脚步大步向前挪跨去。
  止戈剑仿佛被黑暗本源彻底的激怒,一正一邪无法并存。
  发自骨子里的深恶痛绝让它震怒,九千九百九十九层剑阶仿若地动山摇般剧烈的晃动着,浩如烟海般的澎湃剑意带着浩然正气疯狂的斩向黑暗。
  止戈城内的人们震惊的跪伏于地,瑟瑟发抖的向那柄代表着无上存在的止戈剑不停的磕头,似乎在祈求它平息怒火。
  十七家族的子弟们也同样如此,止戈震怒,如降天威,不管他们有着多少小心思,但此刻他们都是止戈剑的信徒。
  无尽岁月积累下的虔诚膜拜,已经让他们把止戈剑当做一种精神上的寄托,一种无上的象征。
  可此刻,他们全都如同普通人一样,噤若寒蝉的跪伏于地,诅咒着敢于冒犯止戈剑的狂徒。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把止戈剑当做了无敌的信仰,依托着止戈城的威名而生存的他们,早就已经成为了止戈剑的奴仆。
  只是他们没有入止戈剑剑灵的法眼,没有剑奴的体会深刻,而毫不自知罢了,精神奴仆又何尝不是奴仆呢?
  剑奴此刻怒目圆睁,他的情绪随着止戈剑灵的情绪起伏而波动,止戈剑怒他则怒,止戈剑狂他则狂。
  此刻的他早就已经忘记了还要守护宁倾城,在他的心里,止戈剑才是止戈城最重要的,没有之一。
  耄耄老者浑身肌肉紧绷如同守护幼崽的母兽,凌冽的杀机毫不掩饰。
  苍老的身影一闪,化为斩天灭地的一剑,带着一往无前与敌偕亡的摧枯拉朽气势斩向踏足雪山之巅一把抓住止戈剑的苏哲。
  止戈剑剧烈的挣扎着,毫不掩饰它对苏哲黑暗气息的厌恶,苏哲嘴角噙着邪魅的诡异笑容,止戈剑在他手里仿若三岁小孩般毫无挣扎之力。
  突然,强烈的死亡威胁在他心里敲响了警钟,毛骨悚然的寒意让他直接判断出这一剑,自己无法躲,也躲不过。
  最要命的是,他知道,自己接不住,这一剑已经远超天地能够承受的极限。
  是剑奴,苏哲嘴角露出了苦涩。
  他知道,剑奴被止戈剑控制,已经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绝不会让自己这个浑身弥漫着黑暗魔气的玷污了代表着光明和正义的止戈剑。
  一剑过后,剑奴即便不死,也会受到严重的反噬,这结局太过惨烈而悲伤。
  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苏哲很奇怪这个生死存亡的时刻脑子里竟然想到的是这么哲学的问题。
  他不怕死,但不愿意这样死,更不甘心这么死,可死亡的幕布已经拉开,他必死无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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