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母女俩解除顾虑 郭书记见色起意(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郑峰对这次谈话,心里面没有底,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和徐家人正面接触是迟早的事情,本来,郑峰只想对徐长水母子做例行公事式的谈话,没有想到徐长水母子这么敏感,在这种情况,如果郑峰还不跟上去,那就说明郑峰和同志们的反应太迟钝了。徐长水母子对同志们的调查采取回避的态度,这里面一定有原因。
  “谭同志,你们究竟想问什么?”敢情老人家还认识谭科长,十二年前,谭科长好她打过交道。
  “我们想找徐长水和您了解一点情况,可没有想到你们都不在家。”
  “长水到县城去办公事,我到葛家村来看看女儿,她快要生了。”老人是想说,我们母子俩可不是故意躲你们啊!
  “徐长水在油坊干了不少年了吧!”
  “有十四五年了。”
  “郭书记为人怎么样?”绕来绕去,还是得绕到郭根生的身上来,郑峰干脆来他个单刀直入。
  “郭书记是个大好人啊!如果不是他关照,我们家的长水怎么能在油坊做事呢?他对我们很关照。”
  郭书记确实很照顾徐家,都照顾到徐家的床上去了。
  “他对其他人家也很照顾。”老人道,
  这显然不是一句实话,郑峰能感觉到,老人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面一定很虚,因为她的表情看上去很不自然。
  徐高氏说的不是事实,郭根生只照顾那些向他进贡,并把他奉为救世主的人。
  老人的眼角里面充溢着忧郁之色,额头上暗淡无光,眼睛在看人的时间也没有那么自然和从容,自从郑峰和她正面相对以来,她的眼睛没有和郑峰有过一次对视——哪怕是几秒钟的对视都没有。
  徐长霞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她的眼神里面也有些忧郁,好像还有那么一点不安。
  “昨天夜里,我们准备到您家去找徐长水了解情况的时候,”大家一定知道郑峰要说什么了,在这种情况下,有些话是必须说的,窗户纸在必要的时候是要戳破的,关键是分寸和方法,
  “我们无意中看到一个人从你家的墙头爬出来,此人没有走院门。”有些话不能一口气全说出来,水不是一把火就能烧开的,得慢慢添柴。
  徐高氏和女儿互相对视了一下,然后木然地望着郑峰。
  两个人应该听懂了郑峰的话。
  “此人后来爬进了郭根生家的院子。”
  “你们看清这个人的摸样了吗?八成是贼,咱们村子经常遭贼。”老人仍然抱有侥幸心理,对于庄稼人来讲,最要命的就是名声坏了。树活皮,人活脸,谁也没有勇气不要这个脸。当然,老人也是在试探郑峰,她想知道郑峰到底知道多少情况。
  “不会是贼,此人爬进郭家就再也没有出来。虽然没有看见他的脸,但我们看见了他头上的帽子和身上穿的羊皮大氅。”
  “郭书记戴的就是这种帽子,穿的也是那样的大氅。”谭科长附和道。
  老人突然泪如泉涌,她低下头,弯下腰。郑峰说得已经很明白了:徐家只有秀英一人在家,郭书记深更半夜跑到徐家去,能做什么呢?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
  徐长霞开始说话了:“我早说过,这种窝囊的日子早就不能再过了,你们怕什么,吃糠咽菜的日子也是人过的。为了那点芝麻绿豆大的好处,咱哥咱嫂遭多大的罪啊!”看样子郭长霞知道嫂子葛秀英和郭书记的事情。
  老人一言不发,她浑身颤抖,散落的头发遮挡住了整张脸——头发中已经有很多白发。
  同志们能体会到老人内心的痛苦。
  女儿从脸盆架上拿来一条毛巾塞在母亲的手上,并用手将母亲的头发整理了一下;她的眼框里面也噙着泪。
  三个人的眼睛也有点湿润,他们非常同情徐家的遭遇,换亲已经是情难以堪的事情,自己的亲人遭人践踏。天底下还有比这个更悲哀的事情吗?
  郑峰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他竟然一时语塞。郑峰不是一个榆木疙瘩,他和谭科长和卞一鸣都有点受不了。
  “姓郭的太欺负人了,既然公安同志都知道了,村里面也一定有人知道这件事,干脆跟这个畜生撕开脸皮。”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