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果然,如季昌宁所料,时序政一怔,双手松开,颓废的趴在桌前。
  若只是他一人,生死无畏,可还有李叔、还有父亲留下的数百将士。
  他不能连累他们……
  “罪皆出于臣躬,乞陛下加罪于臣身。”
  时序政缓缓跪下,低垂着头,白发如霜,遮住了那双曾经充满光芒的眼睛。
  他的声音低沉而卑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
  从前多么骄傲的小郎君,现如今,卑躬屈膝、满眼绝望。
  “好——朕满足你!”
  哪怕是身体良好之人,也未必能受的了,季昌宁带着内力的责罚。
  何况是身体本就虚弱的时序政。
  “朕问你,随意杀害皇宫宫人,是否属实”
  时序政咬紧牙关,闷哼声不断,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与泪水交织在一起,染湿了衣襟。
  “是……咳咳……”
  “此罪罚你,可冤了你?”
  季昌宁询问,可手上动作却是不停。
  时序政闷哼一声,艰难地抬头看向季昌宁。
  眼眶中,泪水盈满了整片眼眶。
  晶莹剔透的泪珠滚落,滑过面颊,染湿了他的衣袖。
  “臣……咳咳……臣不敢……”
  不是不冤,而是不敢。
  他怎么会不冤呢?本就病重,又被言语羞辱,难道还要他笑脸相迎吗?
  况且那是侮辱他时家一族之人!他杀他有错么!
  时序政伏在地上,双肩剧烈起伏着,喉中滚动着血丝。
  这份委屈,就如同季昌宁当初救他一般,没人肯先说出口。
  这副样子落在季昌宁眼中,让他既生气又心疼,好似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在大雪中,执意不穿厚衣、倔强得让人气的牙痒痒的孩子。
  “此罪罚你,可冤否?”
  季昌宁手中扬起、落下、再次扬起、再落,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可时序政始终不肯服软,便是疼的厉害,也是那句话。
  “臣!不敢……”
  “时序政,你究竟要倔强到何时!”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