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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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子,似在害怕惊扰了季昌宁。
  待将季昌宁的手放进了被子中后,时序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时序政爱季昌宁,但家族冤魂更需他去,为他们申冤!
  大义面前,爱情,显得渺小不堪。
  季昌宁躺在榻上……这小鬼头还真的就这么离开了,他连问都没问一句,就这么走了……
  季昌宁的心脏一阵抽痛……
  可他也明白,这是对时序政最好的安排了。
  只知你余生安乐,世世不见也是欢。
  第110章 真的、真的没了?!!
  时序政自季昌宁处辞别后,便去了太师府。
  一封密函,悄无声息的放在了秋庭桉桌上。
  裴书臣嘱咐说不必见面,放信便离,秋庭桉自然会懂。
  翌日清晨。
  时序政早已离开,几乎同时从榻上醒来的季昌宁和秋庭桉。
  一个一口心血吐出,沾染在榻前锦簇之中,满目猩红。
  另一个则是满脸喜色,眸光流转,眸里盛满了喜色。
  季昌宁捂住胸口,从昨夜时序政离去那一刻,心口处就一直疼,到现在都未曾停歇……
  而秋庭桉晨起,信件之上,一切安好,只是……
  裴书臣,言及季祈永当下心境,恐非相见之时,宜待三月后,诸事尘埃落定,再行相聚。
  甚至信件最后还特意强调:若尔潜至,吾必使尔乘骐骥而至,匍匐于舆中而归……
  意思就是:要是你敢偷着来,老夫会让你骑马来,趴在轿子里回去……
  秋庭桉也是被自家师父的话给逗乐了,嘴角笑意渐渐加深。
  还好……还好……大家都无碍。
  却说季昌宁之侧——
  “陛下!陛下!速来侍奉之人!”
  晨曦初破,牙住方欲踏入内室,为季昌宁整衣束发,预备朝会之事。
  却见龙榻之上,季昌宁已陷昏迷,口吐殷红,面色惨白如纸,眉宇间隐现几分痛楚之态,甚是骇人。
  牙住惊骇之下,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声嘶力竭地向外呼唤。
  殿内一时之间,唯余急促的喘息与呼唤之声,回荡不绝。
  那鲜血一出,犹如利刃穿心,季昌宁之肺腑,似遭重创,痛入骨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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