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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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家伙发出满足的哼唧声,似乎是觉得,在秋庭桉怀里睡的舒服的很,闭上眼睛便开始小呼噜。
  看着睡过去的它,秋庭桉心绪难平——
  月光如水,洒在庭院之中,为这静谧的夜晚添上了几分柔和。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大可焦急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夜的寂静:
  “大人,宫中急报,陛下晨间偶感风寒,夜深高热不退,依祖制,需大人侍疾。”
  宫中规矩,龙体欠安,必有心腹伴侧,以防不测,便于调度。
  秋庭桉瞥向怀中幼犬,又举目望天,决然转身,言:“就说本相睡下了,不去。”
  这么任性的吗……?
  大可顿时觉得朝野上下,曾经传太师大人年轻时,任性妄为的传言不虚。
  因为他的主子,好似当真就是这样……
  宫中承祥殿内,季昌宁眉头紧锁,双目紧闭,苦痛难当,手中紧握一纸,反复挣扎,始终难舍。
  及至晨光熹微,秋庭桉方缓缓而至。
  “秋大人,您可算来了。”
  牙住见状,松了口气,忙迎上前。
  秋庭桉轻挑眉梢,俯视榻上之季昌宁,淡然问道:“陛下可有好些?”
  “高热未退,且陛下紧握此纸不放,老奴恐是紧要之物,未敢擅请太医。”
  秋庭桉微微颔首,上前细看,只见一纸皱褶,边缘褪色,显是季昌宁多次摩挲所致。
  秋庭桉想硬抢,啧……早知跟着师父的那几年,还是学些武功了。
  季昌宁分明是用内力在抵抗,他一介文臣,根本敌不过季昌宁的力气。
  罢了……
  念及此,秋庭桉心生一计,柔声唤道:“师兄,我是子安。”
  言罢,季昌宁眉宇间似有一丝舒缓。
  趁此良机,秋庭桉迅疾取纸,展开一看,竟是一幅稚拙如幼犬爪印的涂鸦。
  旁人不解其意,然秋庭桉心知,此乃时序政所为。
  时序政好好写字时,也就罢了,字还算清秀,可他不愿意的时候,这个字,就会像纸上这样……
  跟狗写的一样……
  谁也不认识,这写的什么,偏偏季昌宁还当个宝似的,都烧的脑子快冒烟了,还紧抓着不放。
  秋庭桉心中暗叹,二人情深意重,却为何不能如凡夫俗子般,相守白头,反而相互折磨,徒增烦恼。
  正当思绪万千之际,季昌宁病情骤变,深陷梦魇,鬓边汗珠滚落,口中喃喃:“师父……师父……求您莫弃宁儿……”言罢,紧咬朱唇,血珠渗出,显是往事之痛,再度侵袭。
  “宁儿……知错……求您怜惜……别不要……不要宁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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