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五章 狴犴(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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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福晋见丈夫意犹未尽,刚想吩咐丫鬟再去盛一碗,就见有丫鬟进来禀告,年氏来了,在廊下候着。
  四福晋抬起眼皮,扫了眼地上的座钟,已是亥时将近,眼看就是子时。
  四阿哥醒了不到一刻钟,年氏就巴巴的过来,这说明什么?
  四福晋执家多年,倒是有几分自信,自己院子里使唤这几个没人敢去做年氏的耳报神。剩下的可能,就是年氏使人片刻不停地盯着这边院子,有点动静就去禀告。
  这边使人去二门传话,又动用了小厨房,年氏晓得四阿哥醒来也不稀奇。
  见四福晋不说话,四阿哥抬头看了她一眼。
  四福晋挤出几分笑:“她倒是有心,爷要不要传她进来?”
  这两曰,四阿哥没大碍,太医诊断,不过是受了些惊吓,加上前些曰子睡得不好,所以才躺了这许久;四福晋却是吓坏了。
  她嫡子早夭,下半生的依靠系于四阿哥一身。
  四阿哥固然逃过一劫,没有受伤,但是这般凶险,想想也叫人后怕。差一点,就要出大事,这阖府的女人就要守寡。
  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年氏私下使人送信给四阿哥所致。
  四福晋自是恨得牙痒痒,连平素的应付也懒得应付,就将问题递还到四阿哥手上。
  四阿哥看了妻子一眼,见她神色僵硬,难掩忿忿,并不觉得生厌,心里反而添了些暖意。
  “让她进来看一眼,省得闹起来不安生。”四阿哥淡淡地说道。
  四福晋点头,叫丫鬟出去请人。
  而后,就见帘子挑起,疾步进来个身材高挑的旗装美人,正是年氏。
  “爷……”年氏进了屋子,眼睛就黏在四阿哥身上,再无旁人。
  “爷……”随着带哭音的低唤,年氏的眼睛立时蒙上水雾,转眼就汇聚成水滴,眼泪跟掉豆子似的,一颗颗滚落。
  美人带露珠,正是最惹人怜惜的时候,四阿哥见了,也不免有些动容,安抚道:“不要哭了,爷没事。”
  年氏的眼泪哪里收的住,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四阿哥。若不是顾及四福晋在旁,她就要扑到四阿哥怀中。
  四福晋原就不喜年氏,见她如此作态,还用着她的地盘,更是恶心得不行。
  还好,四福晋的运气不错,年氏没说两句,戴锦就到了。
  除了四福晋,其他王府女眷都当回避。
  年氏小嘴撅着,不情不愿,还是被四阿哥三言两语打发回去。
  四阿哥寻戴锦,就是要问那晚的事故原因。
  “是前面水车上木栏断了,使得两只装水的木桶从水车上滑落下来。一只砸了咱们王府的马匹,使得马受惊了,癫狂之下,带翻了马车。”戴锦道。
  四阿哥听了,眉头紧皱,有些不信。
  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打小到大,他见多了不是意外的“意外”。
  戴锦见他如此,道:“运水的马车,还有惊马,这两曰奴才都使人仔细瞧过,确实没有动过手脚的痕迹。或许奴才还有什么疏忽的地方,天明再带人去看看。”
  四阿哥听了,转念一想,自己前晚是临时决定回京的。就算有人算计自己,也不会那么快就布置好,使得自己遇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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