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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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裳熵闷闷道:我要借酒消愁。
  上回借酒消愁是拿水假装,这会用了米酒,也算是有长进。慕千昙扣住门扇,指了指她,道:我不管你,但先说好,你喝多了别来烦我。
  第68章 师尊,你让我好难过
  指尖扣着米酒坛坛口,裳熵低低嘀咕道:我肯定不找你。
  还有,慕千昙回忆着原著情节,挑了些出来:你喝醉了要出去发疯,要大喊大叫跑来跑去,找人摔跤打滚什么的,把脸丢尽我都不会去捞你,做好心理准备。
  这一串指控说的像模像样,好像确有其事般。裳熵皱了皱眉,奇怪道:我还没喝,你怎么就料定我会喝醉,还会出丑呢?你怎么不想,万一我千杯不倒呢?
  慕千昙冷笑一声,闻闻味就差不多了,还千杯不倒。她道:你喝吧,最好把脸蒙上,别到时候被别人认出来这是谁,再来丢我的脸。
  被她语气中满满的嫌弃所刺,裳熵扒着酒坛叫道:不会丢脸的!我就在这里喝!我不出去!
  既然她存心找死,慕千昙也不再劝她,最后瞥了眼,甩袖回屋。刚一进门,便把门扇关得死紧,插上两道锁才觉保险,又把窗户也拉上,不留缝隙,免得这家伙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吵闹个不停。
  身上已洗完澡,正清清爽爽舒服着。胃里吃不下饭,也懒得下楼,此时又近傍晚,似乎除了睡觉也无事可做。
  脱去靴袜和外衣,慕千昙拿出书本,斜倚床头随手翻了翻。
  才看了一会,眼睛针刺般酸酸的痛,腹间伤口也不安宁。她微蹙眉尖,脸上似多了几丝不耐烦。默然须臾后,伸手拆下了发间的鹤望兰步摇,以指为梳,散开瀑布长发。
  成片乌黑流淌于肩颈,女人顺势向下滑动身体,直到完全躺下。她将打开的书盖于前胸,一手手背搭在眼前,遮挡着光线,徐徐长出口气。
  这趟回宗门,将会有挺长一段时间不用走主线了,她会有大把空闲时间。到时候,养伤是一定的,那要不要顺便锻炼身体呢?
  毕竟这副躯体以仙者角度来看,实在弱得不像话。
  但修仙都找不到法门,如何炼体也不在她能力范围内,如果要锻炼的话,要不要去问问盘香饮?
  她应该能给出一份适合原主体质的锻炼计划吧。
  正胡思乱想间,门口有人经过,脚步又快又重,像是一匹马扑登扑登跑过,让人忍不住侧目。
  不用出去看,都知道是那脑残龙喝了酒,在发疯,好在方才那两句叮嘱是听进去了,往外跑而没有来烦她。如此倒也还好,随她怎么折腾吧。
  将书阖上放回去,慕千昙找了个不会压迫伤口的姿势侧身躺好,阖上眼睛打算歇一会。
  眼前黑暗刚刚降临,那具焦尸便浮现于脑海。回忆似乎要比现场观看还要细致,那凹凸不平的碳化表面,以及被烧融的眼球和蜷曲姿势,每处都在考验胃袋的承受能力。
  慕千昙并起两指,有一下没一下揉着太阳穴,生生牵着思绪偏离,把那副画面从脑袋里血淋淋抠出来。
  替代焦尸画面的,是温榆坐在轮椅上,用一把匕首刺进温武胸膛的情景。
  那时她抱着共同毁灭的必死信念下手,脸上是一片雪地般的空茫表情。这神态像是一根小锤,在慕千昙心上轻轻捶打一下,余音久久未散。
  她没想到,她在这个世界中能够共情的第一个人,居然是那个小疯子。
  以至于她破天荒的,对一个陌生人多说了几句话。
  睡意缓缓浮上来,如一片大型白色羽毛,把人包裹其中,柔缓波动,神思飘摇。
  熟悉的梦境缓慢展开图景。
  肺间是冷空气快速进出后留下的爆炸痛感,喉咙干燥到无法吞咽,嘴唇裂了几道红红口子。女人踉踉跄跄奔跑在雪地里,黑色夜空洒下盐粒般的雪花,砸的人抬不起头,迈不开脚。
  其实没有跑太久,但近来工作太累,连做饭都觉得抬不起手,所以这么一段奔跑对她而言,已快把所剩无几的精力都耗费到见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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