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怀器不语验苍生(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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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少流:“你的法力恢复了?”
  清尘:“不要忘了我现在只是运用不了内劲法力,可修为未失灵觉仍在,我能感觉出来。”
  白少流:“太好了!看来这宝贝你能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到英流河再说。”
  来到郊外静悄无人的英流河边,小白以神识仔细搜索周围,确信没有别人。清尘问道:“小白哥,你有什么宝贝可以拿出来给我看看了吧?今天吃饭的时候就发现你不对劲。”
  白少流笑着道:“让我抱一抱,我送你一件特别的礼物。”
  清尘脸红了,低头一跺脚道:“你怎么又这样?不是说好了……”
  白少流:“就抱一抱,又没别的意思,这件东西可是能帮你度过真空天劫的法宝,举世难求。”
  清尘:“你说的那么夸张?我不信!”
  “我要摘一颗星星送你,你相信吗?不信你看……”小白从怀中取出星髓递到清尘眼前,清尘身体突然晃了一晃脚下差点没站稳。小白体会过这种神识突然延伸无限接近于真空的感觉,也早有准备一把扶住清尘顺势把她揽到怀中。只听清尘在胸前喘了一口气说道:“这是什么东西?我感觉就像一下子飘进了星空。”
  白少流:“这是天降陨星的遗髓,昆仑修行界一位老前辈借给我的,他给我们用三年。……来,坐下,听我讲今天的事情。……你记住了,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
  清尘听完之后也是目瞪口呆,主动侧身坐在小白怀里一只手抱住他的腰说道:“老天,知道你有多危险吗?那些东西可以把全世界的坏人都引来的。”
  白少流扶着她的肩膀:“有天下恶人最怕的杀手清尘在,坏人哪敢惹我?”
  清尘低头嗫嚅道:“可是我现在帮不了你。”
  白少流:“不能总是要你帮我,我也想办法帮帮你,这枚星髓现在就让你练功用吧。”
  清尘:“我听说有些威力巨大的法宝不可以随便乱试乱用的,我有个建议,这样吧,明天把所有的东西都带着去马场见一下七叶前辈,听他讲解妙用如何?我们也好心里有数。”
  白少流:“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当务之急是怎么把星髓和这三枚晶石藏起来?就这么带在身上简直太招摇了,如果放在家里又怕害了庄姐和你。”
  清尘拿过星髓皱着眉头想了想,突然一指英流河:“这星髓好办,你藏在河底就可以了,现在就去试试。……这东西反正练功时才有用,我们每天都来这里练功,到时候取出来不就行了?”
  白少流一拍额头:“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白少流起身脱衣入水,潜到了英流河河底,顺流而下到了水流最急的地方,也就是当初他和顾影杀了拉希斯的那段激流中。这里的水流之急水压之大,连游鱼都停留不住,也就是小白在水中修行多日又有一身法力神通,这才在深水激流中吸附礁石停稳。他用小铲子在一块巨大的礁岩下面开了个深槽,将这枚星髓放了进去。
  放好星髓之后他又回到岸上,仔细以灵觉反复搜索,那星髓也在神识难及之处,如此看来就算是修行高人刻意寻找,如果不知道地方也很难找到。星髓可以这么藏,可那三枚晶石不行,就算放在水底,这水面上也有奇异的能量波动,神识中有一种时空扭曲之感,走到河边就可以感觉到河中有宝!看样子还得另想办法。
  第二天小白与清尘带着所有的宝物去了马场见到了白毛,在马场旁草坡上的僻静处将所有的东西一一摆在地上让白毛欣赏。白毛一见之下四蹄腾空跳了起来,小白只听见他喝道:“白少流!你去打劫正一三山了吗?一个普通修行门派加起来也不可能有这么多法宝啊!”
  白少流笑着说:“你别急,听我慢慢解释,这些东西可不是来自一门一派,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请你给鉴宝。”
  白毛是一位炼器大宗师,见解与眼光自然不凡。可各种法器的妙用是需要御器施法之时细细体会的,它现在也办不到,只能根据眼光和经验推测各种法器的妙用,剩下的还需要小白在运用中摸索。至于那三枚魔晶石,白毛推测分别与法力运转、空间运转、速度转换有关,但是它从来没有见过此类之物,建议小白去问用过这类东西的人,那么小白还是得去找顾影。
  不过那枚星髓确实神奇无比,连白毛被诛心锁困住的元神也可以延伸其中不受影响,可把这头驴给高兴坏了。可高兴之后仍然是失望,元神进入星髓对它来说没有意义,星髓之中是无边无际的真空世界,一旦收回神识它还是被困驴身。它绕着这块星髓转了半天,驴蹄印把草坪都快踩秃了,这才郑重的对小白说:“这是至宝,可惜不全,如果七枚星髓齐聚可能更有无穷妙用,我有预感能借助它解了我的诛心锁!……小白,你一定要想办法把那另外的六枚搞回来!”
  白少流苦笑:“大哥,你知道现在另外六枚星髓都在什么地方什么人手中吗?别说是我,就算是你当年,都不一定想弄来就能弄来!”
  白毛:“教皇、忘情宫、九林禅院、三梦宗、尚云飞那五枚你现在别想,可海南派那一枚星髓还是能想办法弄到手的,能多一枚也是好的,我得再研究研究。”
  ……
  白毛一见到星髓就立刻想起了另外六枚,教皇与它的想法一模一样,这又是怎么回事呢?还要从灵顿侯爵离开玉柱峰之后说起。
  灵顿侯爵在玉柱峰上身为教皇特使如愿以偿的见到了昆仑盟主梅野石,没有预想中的风光与荣耀反而落了个夹着尾巴灰溜溜告辞的下场。这对一向爱惜形象并且自命高贵的灵顿侯爵来说,简直是平生奇耻大辱,幸亏在场没有别人,否则传出去在教廷中恐怕颜面扫地。凭心而论梅野石等人并没有怎么为难他,就是没有给他预想中的礼遇与隆重表现自己的机会,按绯焱的话来说简直是太便宜他了。
  可是灵顿侯爵不这么想,他认为这是羞辱,莫大的羞辱!满腔怒火却无处发泄,他开始恨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风君子!他不检讨自己是如何故意诬陷风君子而给风君子以及阿芙忒娜带来了极大的麻烦,却恨风君子这个人的存在给自己带来了有生以来最大的羞辱。假如恨意能够杀人的话,风君子恐怕早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报到多少次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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