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早便走了,你要放心不下,我过几日去他府上同他转达好了。”辜振越说完忽然看到季无虞身上披着的外袄,面色一变,“这是……他的袄子?”
  季无虞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披了的衣服不是自己的。
  果真是喝酒给喝傻了。
  “这……的确不是我的,那应该就是他的了……”
  “这人!不是怕冷吗?真的是!”
  辜振越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把季无虞的外袄脱下,看她衣衫单薄,又觉实在不妥,再给她穿上后,直接把自己外袄脱下,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
  辜振越本想纵马飞奔去给他送衣服,不承想刚出厢房,便见着了独立于寒风中的祁言。
  祁言其实穿得不少,里三层外三层,但辜振越心知他那个身子骨同以往没法比,连忙上前拿袄子抱住了他,责骂道:
  “你这就算英雄救美,也没必要把衣服也给人家吧,自己不冷得慌吗?”
  祁言顺着他的动作把外袄穿上了,挥挥手,道:“没事,不过小……咳咳!”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哎呀!”辜振越见他咳得还有些严重,更气了,拉着他的手便往一旁的客堂走去,还亲自给他支了炭火来暖手。
  火刚生起来身子还没多热,辜振越便用自己的手去猛搓着他的手。
  可奈何祁言这身子性寒,怎么捂了搓了都不热,过了好一会火起了才温起来。
  “我记得你今日不是被陛下派去巡城吗,怎么会和她碰上了?”
  “孟玄楠受命替了我来,本想回府来着,路过壶修桥刚好遇见,嗯……她就醉倒了。”
  祁言刻意地隐去了中间他二人相互调笑的那部分。
  “你送来了就来了,怎么……还在厢房外守着呢?”辜振越自认为是很了解自己这位从小玩到大的兄弟的,可如今他这般却是不懂了。
  “这四周没也没见个人能通传一声,你们又聊得正开心,便不好打扰。”
  “怎说得这么委屈?”辜振越忍不住想笑,“今日七夕,我仨一起出来玩,王府便遣了下人回家探亲,除了知秋姑姑现在还在厨房忙活,自然找不着人。”
  “知秋怎么在厨房?你们不是出去玩了吗,没吃饭?”
  “是无虞姑娘她今个儿不知怎么心情不好,没吃什么就走了,澈澈怕她饿着所以让知秋给她下碗面。”
  空腹怎么还喝那么多酒?祁言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方才在厢房中的话,你可都听见了?”辜振越问他道。
  祁言“嗯”了一声,沉默了许久才道:“澈儿和她的关系,倒是不错。”
  辜振越笑了笑,“那是当然,你看他为他无虞姐姐这次生辰多费心就知道了。”
  “不过,那个伤是怎么回事?”祁言沉了眸子。
  “那伤是澈儿非要在上面刻朵紫荆。”辜振越撇撇嘴,“我本还好奇,紫荆在郅都附近又不常见,问他便说季无虞最近一直念那个……韦应物的一首诗,好像和这有关,我记不太清了。”
  祁言面色一滞,料想那首诗应当是《见紫荆花》,可这都算不上韦应物的上乘之作,季无虞又怎么会瞧得上?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