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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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入夜,从傍晚便开始落的秋雨并不干脆,缠缠绵绵到后半夜,仍在打着早已垂下头的芭蕉,稍大些时便跑入灵堂打湿了门栏内大片石板砖。
  灵堂最终只剩下祁澈,知秋,季无虞三人仍跪着。
  知秋侧过身子为祁澈整理衣衫,瞥了一眼门外,低声暗示季无虞道:“夜深了,姑娘去拿碗宵夜给世子垫垫肚子吧。”
  “不是不能吃……”季无虞还没说完就被知秋的眼神制止住。
  她没再说话,刚一起身站起,迎面对上的便是祁言的目光。
  他伫立于雨中,握着伞骨的手指节分明,在跳跃着的烛光下渗着白光,季无虞看不透他眼中那抹带着探究的底色为何,只是直觉告诉她,
  这位摄政王,是奔她而来。
  走了两步的脚,忽然犹豫了起来,最终又快步向前,低着眸子,不置一语。
  两人相并步入雨中,季无虞先开口道:
  “王爷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姑娘怎么就笃定,本王是来找你的?”
  季无虞微微发愣,眼神闪烁了一下,“猜的?”
  略微惊讶于她的直率,祁言勾唇一笑,“倒是实诚。”
  季无虞觉着这话的语气有些耳熟,但却对应不上什么。
  还在发愣之际,祁言忽然又开口了,
  “今日陛下召本王进宫,说是裕妃想领澈儿进宫去。”
  裕妃?
  季无虞想了想,这位似乎是大内□□目前最得宠的妃子。
  更重要的是,她盛宠多年,却一直没有子嗣。
  “如今王爷薨逝,永乐王府只有澈澈这么一个孩子,还不到十岁。”季无虞皱着眉头,继续说道,“裕妃……没有孩子,确实也合适。”
  祁言微眯眼,“你知道的倒是多。”
  “略有耳闻罢了。”
  “那你说说,这位裕妃……”祁言顿了一下,“是怎么想的呢?”
  这个问题,太过直接。
  季无虞实在猜不透眼前的这位摄政王心里头在盘算些什么。
  只是他注视着自己的目光太过灼热,季无虞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太子母亲早逝,后位空悬已久。没有孩子,就意味着没有依仗,而且……”
  季无虞的话就停在这了。
  祁言却生了几分逗趣之意,“继续说啊,而且什么?”
  季无虞似有抱着必死的心般,犹豫再三,接着说道:“陛下如今缠绵病榻,呃……就是……她。”
  “指不定哪天驾鹤西去。裕妃虽不至于沦落到要出家的那一步,但此后的日子定是没有当前好受。”祁言看向季无虞的眼神更是玩味,“姑娘想说的,便是这个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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