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最该辟的邪是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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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礼物没送。”傅令元轻轻笑了笑,“确定不要?”
  阮舒从他的怀里抬起脸:“在哪?我先瞅瞅是什么东西?”
  傅令元不动声色地盯一眼她微带朦胧的眸子,不语,只握住了她的手。
  阮舒察觉他往她的手上套了什么冰冰凉的东西,待他松开手,便见她的腕上多了一串玉镯。
  细细的。由数十颗奶白色的珠子串成。
  阮舒伸出手在灯光下照了照。
  珠子圆润,通透,细腻。
  “什么?玛瑙?”她好奇。
  “玉髓。”傅令元在她的腕上轻轻地摸。
  阮舒稍抬眉梢:“三哥会不会小气了点?不就是白玉髓,我以为是多贵重的首饰呢。”
  “关公庙落成礼上一位大师送的,确实没有多贵。知道傅太太见过不少好东西。这么一件,就当戴着玩儿。”傅令元低眸注视她,“消灾,辟邪。”
  “消灾辟邪……”阮舒盯着白玉髓,于唇齿间重复这四个字眼,再抬眸时,款款地笑,“三哥确定,我最该消的灾,最该辟的邪,不是你?”
  她弯出淡淡一丝嘲弄,手臂圈上他的脖子:“你给了我最难忘的一个生日。”
  谁能如她,在生日当天,先后经历了绑票、跳河,临末了还被陆少骢逮着看他如何杀人……
  傅令元的手指托住她的下巴,眸光静默地与她对视:“怕了?”
  他很喜欢问她这句话。阮舒已经记不得,跟了他以来,他在不同的场景以不同的句式问过她多少次。
  她语声幽幽,不答反问:“现在,是连陆少骢都不怕我知道他的秘密么?”
  “这是好事。”傅令元的指腹沿着她的唇线摩挲,“说明他完全把你当自己人了。”
  呵,她真是三生有幸,被陆少骢当自己人。阮舒捺下嘲弄,明媚地笑:“不过,说实话,满院子的黑社会小弟齐声对我喊‘元嫂’,挺爽的。”
  “别着急着爽。”傅令元的手臂箍上她的腰,将她搂紧,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等以后,会有更多的人,直接喊你‘嫂子’,更爽。”
  阮舒再凑近,轻轻咬了咬他的嘴唇:“我等着三哥带给我此般殊荣。”
  傅令元趁势反过来吸住她的嘴唇,用力地吮:“要不了多久的……”
  喘气的档口,她含含糊糊地问:“陆少骢对折磨人,是不是有种偏执?”
  “不是对折磨人有偏执。”他的手掌剥开了她的睡袍,“他是对血有偏执。”
  言毕,他低头吻了口她此时毫无束缚的樱、桃。
  阮舒的胸前当即一痛,推开他的头。
  傅令元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转而摸索到她的锁骨上,粗粝的手掌则从她的后背一路下滑。
  阮舒的气息开始不稳,敲了敲他的石膏手:“你身上还有伤。”
  “并不影响。一只手也能做。”说这话的时候,傅令元的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已经从她的后背掠过她的臋,顺利去到他要去的地方。
  发现她未穿底、裤,他笑了:“原来傅太太特意在等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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