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2、幼稚病又发作(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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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舒见状眼皮猛地一跳。
  回来的时候顺手就丢吧台上,没有去处理。她现在不确定,傅令元是不是看到了标签上内容,她更加不确定的,傅令元来之前在中医药馆豆留时,是否向黄桑问起她今日的就诊。
  她记得,他以前都会及时了解她的身体状况的,尤其她这回去,本就是他提出的。那他是不是已经知道她还多带了一种药……?
  但眼下,她从傅令元的脸上并未瞧出半分异样。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些药她只是满带回来,并没有打算吃。
  再退一步,就算真的吃,还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想把自己的身体状况调理到最佳,也无可厚非,人都不希望自己有小毛病,又不是每个想调理宫寒的女人都是为了要孩子提前做准备。
  瞬间的心念电转、千回百转,兀自转出胡同口之后,阮舒暗暗长松一口气,嘲笑自己怎么总是各种小心思?方才这番纠结,真是无聊又没必要。
  捺下思绪,阮舒淡定自若道:“明天就走了,何必这么麻烦再去煎药?而且我这里没有药盅。”
  另外,她这儿不开火的,也无灶可开,住此期间,除了蔬菜、水果沙拉这类简易食物,其余时候不是下去心理咨询室蹭饭,就是自己叫外卖。
  傅令元没有多余的话,带着装有祛疤膏的玻璃药瓶,不用再问她便准确无误地找出屋里医药箱所放置的壁柜,如同他自己的家一般熟悉。
  从中取出医用棉签后,他走回来。
  跨上床,他往下拉开被子至她的腰间,露出她的后背,开始给她擦药膏。
  明明老念叨着床笫之事,这会儿傅令元倒是丁点不猴、急了,动作慢悠悠。
  慢悠悠而仔仔细细地涂抹均匀,似在对待一件珍品,又似要将她每一寸疤痕狰狞的皮肤再认认真真地看一遍、认认真真地描摹过它们的具体形状和位置,不带任何狎昵。
  一时间满室静谧。
  阮舒两只手臂交叉着抱在枕头上,侧脸则枕在手臂上,享受着他带着糙茧的手指于她皮肤上摩挲出的触感。
  一如既往地令她舒、服。
  舒、服得她昏昏玉睡。
  不多时,傅令元关切:“会不会冷?空调的温度要不要再调高些?”
  “唔……不会……”她浑身暖烘烘的,甚至略微有点热,阮舒打着呵欠,故意戏谑,“我又不是你,身体那么虚,开那么高温的空调,你昨晚都能冷得打喷嚏。”
  傅令元的声音骤然近至她的后颈,却是不明意味地轻笑:“嗯,那你现在试试会不会觉得冷。”
  他话落之际,她低至腰间的被子又被往下拉,这回真是连下伴身都无遮无挡了。
  阮舒马上要动,傅令元按住她:“等等,药还没擦完。”
  他还是担心她着凉,把空调的温度调到最高。
  然后继续擦药。
  阮舒又安静下来。
  确实,她的疤不止后背而已。彼时她被铁链锁在谭家别墅暗道的密室里,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谭飞的皮、带肆意地打,虽集中在后背,但她的腰、她的腿等等之类的位置也全都有伤疤。
  正因为如此,在卧佛寺养伤期间,腿上的痂没自然脱落之前,如果弯膝走路特别容易裂伤口,所以当时她更加行动不便,大半月没法下床走路。其中强行一次的结果就是伤口发炎,下山回海城的半途高烧昏迷,又被庄爻重新带回卧佛寺(第396章)……
  往事啊往事……
  阮舒闭了闭眼,止住飘荡的回忆,注意力集中回来后,反而无法淡定了——现在他手指触摩的位置,自然比方才她的后背更叫她敏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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