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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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关心和担心这两个词语和琴酒联系在一起后,伏特加都止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他宁可相信刚才的琴酒是贝尔摩德易容出来的,也不愿意相信刚才所看见的一切。
  楼道的灯光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伏特加站在关闭着的门前,久久都没有离去。
  *
  琴酒不知道伏特加是怎么想的,他也不屑于去猜测手下人的想法。
  从伏特加那里拿了药后,他大步走进卧室,果不其然,床上已经空无一物,反而是床边的地上,平野惟连人带被子滚了下来。
  很难想象她是怎么摔下来的,明明身体都被被子裹成蚕蛹了,居然还能翻腾着从床上一路滚下来。
  刚才伏特加还没敲门前,平野惟就已经摔下来过一回了,是琴酒把她重新放回床上的,还拿被子将平野惟完全裹了起来,没想到她又摔下来了。
  平时的时候,平野惟的睡姿没有这么糟糕,两个人都在的情况下,琴酒会非常霸道且蛮不讲理的占据卧室的大床,而平野惟就只能委曲求全,睡在外面的沙发上。
  外面的沙发虽然足够平野惟睡下,但宽度就像一张狭窄的单人床一样,多滚两个圈儿就要摔下去。
  但平野惟睡着却完全没问题,有几次琴酒早上五点出门,从卧室走出来后就看见躺在沙发上的平野惟,她侧睡着,窝成小小一团,像是虾米一样蜷缩着身子,似乎是在保护自己。
  琴酒晚上回来的时候,平野惟就是以这个姿势入睡的,早上他要离开时,平野惟还是这个姿势,这证明她一整晚几乎都没有怎么动过。
  明明清醒时睡姿那么安分,生病后却闹腾的不行。
  不是要扯身上的被子,就是莫名其妙在床上翻滚好几圈,最后把自己摔在地上。
  第一次完全没有防护,平野惟摔下床时,胳膊肘磕到了地上,她虽然没有醒来,但感觉到疼痛后还是皱了皱脸。
  而这一次她被琴酒裹在了被子里,虽然摔下了床,但哪里都没有磕到碰到,所以也没有醒来,只是被裹在被子里昏昏沉沉地睡着。
  琴酒将纸袋放在桌上,站在平野惟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眉头压的很深。
  “自己起来。”
  虽然是命令的语气,然而此刻他面对的是一个晕过去的病号,所以完全不理睬,甚至还因为裹着的被子太热而蹬了蹬腿。
  一节白皙的小腿从被子中挣扎出来,精准无误的踢到了琴酒腿上。
  光这一下还不算够,平野惟皱着眉,小腿又晃荡了几下,次次都踢到了琴酒身上。
  如果不是琴酒知道平野惟确实生病了,不是在装睡,他恐怕都要觉得平野惟是故意的。
  就在平野惟还要继续动作的时候,琴酒蹲下身,大掌圈住了她的脚踝。
  平野惟实在是太瘦,琴酒的手能将她的脚腕完全圈住,甚至还绰绰有余。
  脚踝处的骨头明显的突出来,圆圆润润的抵在琴酒掌心。
  “安分一点。”
  琴酒的掌心收紧,没有用多少力气就完全控制住了平野惟的动作。
  让平野惟自己爬起来是不可能了,于是有一就有二,琴酒今晚再一次将平野惟抱起,准备连人带被子一起放在床上。
  刚把平野惟抱起来走了一步,琴酒便突然一顿。
  怀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被子里挣脱出了双手,此刻正紧攥着他的衣领,而侧脸更是直接贴在了琴酒的锁骨下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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