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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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卫举起改锥:“不麻烦,应该的。”
  他又笑着说:“小姐,我祖籍是湾岛,咱们是老乡喔,一家人诶。”
  车在飞速疾驰,目前也还没有追兵追来。
  但出了隧道总共就三条路,鬼头昌肯定会在每条路上都派追兵,所以被追到是迟早的事,而在被追到之前陈柔必须处理好聂钊的伤口。
  所以她会讲点礼貌,但不多。
  见这守卫磨磨蹭蹭的,她举枪:“如果你再不行动,老乡见老乡,我会给你一枪!”
  守卫见过她爆人头的,闻言一哆嗦,梅花改锥插入钥匙孔捅了几下,只听啪哒一声,他小心翼翼抽下满是鲜血的锁头举了起来:“好了!”
  陈柔示意他去开聂钊手腕上的锁,先倒酒精给自己的手消毒,再用碘伏将铁琏整个儿擦了一遍,尽可能的做好消毒,就开始抽锁链了。
  琵琶骨串琏,满清十大酷刑之一。
  锈迹斑斑的铁琏和着血,在被抽出时撞击骨头,咯噔咯噔的响。
  聂钊几乎连呼吸都没有了,大概不会觉得痛,面容如常,仿佛睡着了一般平静。
  但聂涵和湾岛仔望着那长长的铁琏一点点被抽出来,都忍不住替他痛。
  守卫哐哐两下解了锁,笑着说:“老乡,已经好了喔。”
  陈柔也刚刚将整条带血的琏子完全抽出,拍椅背:“援朝同志,放这位先生下车。”
  车应声而停,守卫边下车边摸大哥大,准备打电话通风报信,一摸没摸到,他正疑惑大哥大去哪了,就见本该在他兜里的大哥大被陈柔丢到地上,旋即一枪打爆。
  子弹击上大哥大,它被击成了八瓣儿,四分五裂,陈柔收枪一笑,车旋即离开。
  守卫眼睁睁眼看着装甲车重新驶入黑暗中,吓的高举双手跪到了马路上。
  他可算明白了,那个女人是真不喜欢杀人,否则他早被爆头了。
  ……
  生命有时候无比脆弱,但也有时候会无比坚韧。
  陈柔在蛟龙特种部队服役,做特警时曾经营救过很多人质,也杀过很多悍匪。
  她的经验,人容易杀,但也最难杀。
  有的人你搧一巴掌就没了,但有的人脑部中弹都存活,全是概率,幸与不幸。
  聂钊出身很不幸的,身为首富幼子,他本该父母疼爱,全家宠溺。
  但自他出生时他母亲韩玉珠的身体就不好了,后来更是撒手人寰,父亲聂荣非但不怜悯他幼年失母,反而将爱妻的死全归咎到他身上,觉得当初就不该生下他。
  因为不甚喜欢,所以小小年纪聂钊就送到海外去了。
  直到这几年他将欧洲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聂荣于他的看法才有所改观。
  但说来他也是够幸运的。
  在这场必死的杀局中他竟然陷入了深度昏迷,就体会不到抽链条时的痛苦。
  他身上的束缚已经完全被解除了,但因为他没有吞咽能力,陈柔喂了半天也喂不进消炎药,也就只能先给他外敷点消炎药,想办法找医生,进一步治疗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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