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夜半歌声五(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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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明显要杀她,不是锁喉,就是往周身要穴而去,每掌带风。她躲得快,伸手去揪那人,他却仿佛四周都长了眼一样,总是在她前一瞬便险险避开。琏官发现,这人似乎不受她的术法控制,灵力拍过去,如同拍入一摊死水中。
  来人应该也看出她厌恶近身打斗,次次逼近……琏官心念一动,抽出了赤色囊袋,那人也不打她了,手只管来抢那囊袋。
  见此,她冷笑一声,手一拽,那囊袋好像骤然消失在天地之间。
  这样的交手持续近一刻钟,来人终于意识到,琏官从他手里讨不到好,他也抢不了囊袋。当机立断,他不再恋战,往外奔去。可那身子“砰”猛地撞在门窗上,动静太大,竟引得屋内的灰尘簌簌落下。
  门窗没被撞开,他便起身继续撞。琏官站在原地,与他闲聊:“不打招呼来,你就这么走么?胜负未分。”
  “砰砰砰”门窗不断被撞击,那人也不回话,好像在那干上了,密集的撞门声显得焦躁。
  琏官皱眉,侧耳间,她隐隐听到外头有鸟叫声。那鸟叫声没有起伏,就那么一下一下,随着来人撞门的节奏。不认真听,很容易就忽略过去。这鸟叫声,是刚刚才出现,还是一早就有了?
  他很固执,一直打不开门窗,也不换方向,只朝一个地费劲。时间长了,琏官给他支招:“你再撞也没用,这个厅堂只能进来不能出去。我刚弄好的阵法,不见血就打不开。”
  随着琏官话落,他干脆放弃撞门,猛地又朝她而来。琏官适才歇了一会儿,再对付这人就多几分把握。只是他的力量比之前更强,出手速度更快,手每一次伸来,琏官露出的脸面都被扫过一阵湿冷之风——她久违地闻到河水的气息。
  琏官闪避那股味道,对方的攻势便更猛烈,她不禁猜测:“难不成你是哑巴?”
  这话像是触及他,那鹰爪一样的手一转,自下而上,粗长的指甲直接划过琏官光滑的脸颊。
  那瞬,琏官只是感觉脸上有异样。
  她连退数步,手一摸,指尖几乎可以戳入咧开的肉中。临时下个止血的咒,她抬起袖子擦脸……
  血一得手,那人就飞身去门窗处,挥手破阵。门窗破开的同时,厅堂里的蜡烛也瞬间点燃,灯火通亮。
  “想走!”候在外边的瑛姑见突然灯亮,大喊着与冲出的男子缠斗在一起。
  琏官不紧不慢地从大厅走出,站在门口处看两人打架。
  他们的速度很迅疾,那男的依旧像吃了猛药一样,喜欢近身打,不会累不会力疲。没多久,瑛姑的动作明显迟滞,有点吃力。
  “用吸食的血雾打他的小腹。”琏官做指挥。
  男子听到,便有意识地避开她的袭击,有招拆招地进行防守。见此,瑛姑乐了:“原来你怕人打你肚子呀。”
  有了目标,瑛姑的身速便快了些,她不怕受伤,引了之前蓄在体内的血雾去打他的要紧处。血雾有形,带着长长的发丝,也更为灵动。而男子就是身姿再快,也快不过那被有意指引的血雾!
  终于,血雾入体的男子不闪不打,所有的动作都停滞,呆呆站在原地。瑛姑见他毫无预兆,突然不动,奇怪起来:“我还没怎么你呢?这是要认输嘛?”
  空中隐隐的鸟叫声似乎消失了,男子只是维持着护住小腹的姿势僵立。
  将撞落的门窗踢到边上,琏官走过来探那不动的男子,替他回答:“他是傀儡,这血雾与他相克,你把血雾打入他的腹部,相当于切断他与主人的联系,他自然就动不了。”那鸟声倒是闪地快。
  瑛姑是刚走到这里,才发现里头有人打斗。琏官在动手,她不好随便进入,就侯在外头。现在琏官这么一说,她便好奇地围着男子转圈,边吸鼻子:“既然是傀儡,他为何会有呼吸?”又去按男子的脸,摸他的手:“他的皮肤还是软的,身体也是热的。”
  “他没有死,生人做的人偶,可以灵活些。”身体虽有弹性,但脑子跟腹部都被挖空填了他物,当个活死人。这人还被照料地很好,没有异味,身体发肤都干干净净,走近了看,也跟寻常人无差。
  瑛姑恍然:“原来如此。”说完,她察觉到什么,又看向走廊。
  非邪祟,是齐遇从走廊尽头的月亮门跑来。瑛姑朝他挥手,笑盈盈的:“小齐哥,你兔肉煮好啦?”
  院子多了个人,齐遇好像没看到。他跑地快,长衫烈烈有声,直到距琏官两三步远才刹住脚步,气息微喘:“可有事?”
  跑地这么急,琏官下意识退后一步:“没事。”
  月光照在黑色罗裙姑娘的身上,右边脸颊赫然是一道不浅的伤口,瑛姑气的给人偶一脚:“你怎么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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