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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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书砚似乎是想起来什么后被夏忱恶心到了,将鞋尖在他衣服上蹭了蹭:“而且你也没打算留那些女人的性命吧?不是已经跟红灯区的谈妥了,要拆解发挥余热吗?”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
  夏忱能做到这种地步,自然不会给自己留下把柄,那些女人活不下来。
  白书砚不过是把调查到的事告诉了她们而已。
  一开始他只是想让她们闹一闹给夏忱搞点麻烦,确实没想到她们直接去找了夏忱的母亲,破罐子破摔告诉那位夫人,一切都是她的好儿子做的。
  “你觉得你的母亲四年都没为了那个男人出轨闹过自杀,会在见了那么多情人之后跳楼?不,”白书砚的话如同恶魔低语,仿佛有一双手扼住了夏忱的喉咙,让他只能张着嘴却发不出声,“是因为这是你安排的。”
  白书砚对此深表同情,但也仅限于此,事情的发展跟他想的不一样但也没关系。
  他直起身,垂下眼眸:“我不管这件事你要不要甩锅,但我这人确实不是什么好的,你要是再动许知予,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死过一次的人,能指望他是个多善良的?
  夏忱趴在地上没说话,甚至出现了耳鸣。
  恐惧、后悔席卷全身,将皮肤的暖意裹挟其中。
  如果、如果能再做得完美一点就好了,不让母亲发现就好了。
  除此之外,他不后悔。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就容易出现幻觉,他感觉自己后背上好像趴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和他容貌相似的女人带着哭腔质问他为什么。
  夏忱知道是自己心虚,知道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却也在地上趴了好一会儿没动。
  白书砚睥睨片刻后挪开目光,在手机上同秘书交代了些什么。
  总之,他不会让夏忱从阴影里走出来,夏家也别想爬起来。
  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自然就没有危险了。
  他出去的时候许知予还乖巧地站着,也不玩手机,就在那儿细数墙壁上的纹路,实在是眼花缭乱还玩不起地挠了两下。
  真的很像猫猫。
  白书砚的心一下子就融化了,他过去唤了他一声。
  “知知。”
  许知予回过头眼睛亮亮的,那点吸引他的东西全都失去了光泽,他背背手蹦去白书砚身边:“都解决啦?”
  “嗯,他以后不会来烦你了。”白书砚摸了摸他的脑袋,心态在出来前就调整好了,许知予不用看,也不会发现异常。
  他揽过许知予的肩离开商场,后面的卫生间静悄悄,今天发生的事情不会有多余的人知道。
  ——
  试镜的日子来得很快,许知予身上的淤青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但还是得用厚重的粉底盖一下。
  他去的时候发现扶摇这个角色的竞争力还是蛮强的,他居然还在其中看到了苏清随。
  不是,故淳风接他回去不就是为了让他去跟故西洲争一争嘛,他来娱乐圈干什么?打的什么小算盘?
  许知予躲在小角落里蹲着掰着手指头细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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