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当软饭绿茶 第24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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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古董字画才是无价之宝啊,差点就被他们糟蹋了。”
  “那个‘侠盗’真是神了,他怎么知道东西藏哪儿的?还把东西堆房顶上示众,太解气了。”
  “什么侠盗?我看是姜家得罪了的厉害人物,被人报仇了。”
  “对,肯定是他们以前害过的人回来报仇了。”
  消息越传越离谱,甚至衍生出“姜家被狐仙惩罚”、“宝物自己显灵”等神怪版本。
  阮苏叶每天听着赵季青、冯雪宁她们眉飞色舞地讲述各种小道消息,啃着从食堂顺来的馒头,深藏功与名,只觉得这瓜真甜。
  看守所里的日子,对姜家人来说,如同炼狱。
  阴暗潮湿的牢房,散发着霉味和排泄物的恶臭;坚硬的木板通铺,上面只有薄薄一层散发着馊味的稻草垫子;发霉发硬的窝窝头、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几根齁咸的萝卜条,就是一天的口粮。
  姜父的高血压在看守所恶劣的环境和巨大的精神压力下彻底爆发,头晕目眩,几次差点晕倒,但申请保外就医被无情驳回。
  他蜷缩在角落,痛苦地呻吟,昔日红光满面的胖脸如今灰败干瘪,老了二十岁。
  姜母也很凄惨。
  她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受过这种罪?粗糙的食物让她难以下咽,冰冷的牢房冻得她瑟瑟发抖。
  更可怕的是同监舍那些女犯人的报复。
  她们本来大多都是底层挣扎的苦命人,最恨的就是姜母这种过去作威作福、鱼肉百姓的“官太太”。
  姜母的饭经常被抢,水被故意打翻,晚上睡觉被人挤到最冷的角落,甚至被推搡辱骂。
  她哭诉、哀求,换来的只有看守的呵斥和更凶狠的报复。短短几天,她就憔悴得不成人形,眼神呆滞,仿佛变了一个人。
  姜伟良也好不到哪里去。肩膀的伤得不到治疗,在阴冷潮湿的环境里隐隐作痛,折磨着他。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日夜啃噬着他的神经。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他开始了疯狂的“戴罪立功”。
  他不仅供出了刘红如何纠缠他、威胁他,试图利用他谋取留京工作的事实,还为了表现,开始攀咬其他在清北大学和讲价有过五花八门“交易”或被他抓住过把柄的工农兵学员、助教甚至于讲师。
  姜父姜母见儿子已经漏了气,骂骂咧咧的同时,也可以揭露,他们口中内容更为吓人。
  也因此,案件的审理进展迅速,证据确凿,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尤其是那些被追回的珍贵文物里,不乏国宝,更是让此案的性质又上升到新的高度。
  某处戒备森严的会议室。
  一位领导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案子本身,证据链完整,量刑适当。只是这些“贼”,或者说,这个把姜家罪行彻底掀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人查得怎么样了?”
  负责调查的干部面露难色:“报告首长,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手法极其专业老练,像是像是专业特工或者顶尖的惯盗,时间上来说不止一人。”
  “但动机又很奇怪,只拿走了部分现金、票证和所有食物,却把最值钱的金银古董故意堆在房顶,这更像是寻仇和羞辱。”
  另一位领导弹了弹烟灰,意味深长地说:“姜家这些年,得罪的人还少吗?墙倒众人推。能在那个年代爬上去又全身而退的,有几个是干净的?这次不过是碰上一个更狠、更绝的角色罢了。”
  “这人或者说这股力量,对姜家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而且时机把握得极准,知道现在‘清算’的风向,借我们的手彻底摁死了姜家,自己还不用沾血,高明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既然他们把‘功劳’和麻烦都留给了国家,没有继续作乱的意思,至少不是纯粹恶霸或者特务,严密监控类似事件。重点,放在清理姜家这类余毒上。”
  “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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