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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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夏律法:污蔑者,同罪。以谋逆罪处,有何不妥?”
  皇上看着跪在殿内的太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接着说道:
  “太子,你这并非仁善,而是优柔寡断!只会让旁人觉得你软弱可欺!你不去想倘若他人陷害成功你该如何自处,说白了还是你觉得朕不会真处置了你。”
  “古人云‘溺子如杀子’诚不欺我,亡羊补牢、犹未晚矣。等此事了,你去军中历练吧。”
  从朝堂上臣子弹劾开始,到如今皇上也就昨日晌午睡了片刻,靠在椅背上疲惫道:
  “大夏朝不需要一个懦弱无能的太子,朕也不止你一个儿子。”
  可皇上看着太子跟亡妻相似的脸,到底还是站起身走过去亲手将他扶起,提点道:
  “为帝者,心软乃是大忌,收起你的那些慈悲心肠。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朕总不能护着你一辈子。”
  太子盯着父亲鬓边的白发,莫名就红了眼眶,哑声道:“儿臣……”
  跟哥哥一起跪了半天却没人扶的卷卷忍不住喊道:“喂!!”
  皇上还没教完大的又要哄小的,手伸过去卷卷却不领情,扶着哥哥的腿站了起来。
  太子别过头去,不愿让弟弟看见自己如今的模样,用带点沙哑的声音说道:“儿臣知错,是儿臣让父皇失望了。”
  在皇上眼里,这兄弟俩哭起来都是一个样,鼻头红着时就是泪憋得狠了。
  看着抱着手肘生气的卷卷,叹息了一声后说道:“罢了,苏余,传朕口谕,念在太子求情的份上,朕网开一面。那些官员家眷,送去西北开垦荒地,不可入仕、不可与士族通婚,终生不可回京。”
  “只此一次,绝无下例。”
  太子忙又跪下:“儿臣叩谢父皇开恩。”
  此事了,父子三人在乾清宫用了膳,卷卷特意坐在离爹爹最远的位置。
  脑门上磕出来的伤已经换了药,涂着药不能戴小帽也不能簪花,卷卷把这笔账全都算在了他爹爹的头上。
  用过膳后,太子看出父皇依旧有些不悦,就玩笑道:“儿臣以为父皇所言甚是,太子之位贤能者居之。就是不知父皇心中,谁比儿臣更好?”
  皇上负手走到书桌后,拿起紫阳书院那边送来的课业夸道:“卷卷进步不小,人也聪慧。”
  太子闻言也上前去看,像模像样拱手道:“若是卷卷当太子,那儿臣愿为贤王,恪尽辅佐之责。”
  那边软榻上抱着一个铜镜左看右看的卷卷突然听他们提起自己,就往爹爹身上瞅了好几眼。
  不等皇上斥责,太子画风一转又说道:“不过……儿臣忽而想起一件旧事,当年父皇不小心污了奏折,随侍的商编修说他最擅模仿字迹。照着那封奏折仿了一份,父皇批阅后送回,那臣子竟丝毫未发觉异样。”
  商编修之子商唯,如今是卷卷的伴读之一。
  皇上再次拿起那份课业细看,依旧没看出有何处不妥,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为何如此笃定?”
  太子一笑:“卷卷哪有耐心写完这般长的文章。”
  皇上沉默良久,越想就越觉得太子说的有道理。
  雕花屏风后卷卷放下铜镜,突突跑到皇上面前,表情严肃说道:
  “我觉得不行。”
  皇上问:“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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