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自罚(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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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间很是有些奇特的屋子。
  本应光滑平整的天花板上伸出几个形状各异的铁钩,屋内摆放着几扇不知名的金属隔断恰到好处分隔了空间,墙壁上如果仔细观察也能看到机关的痕迹。
  屋顶上是一盏巨大奢华的水晶吊灯。
  深紫色长毛地毯在水晶吊灯的映衬下微微闪着细碎的光。
  屋内跪着一个全身赤裸,长相极为精致的金发男孩。他身上原本堆积的淤痕和鞭伤在经过月余的悉心调养后已尽数退去,皮肤重新恢复光洁,白皙如雪,看不出一点痕迹。
  他不敢跪在柔软舒适的地毯上,只是乖觉地以一种标准到苛刻的姿势直挺挺地跪在坚硬的地板上,双手背在身后,头柔软地微微低垂,眼神专注在身前一尺见方的一小块地方…
  南凌谨守着关于调教前的一切奴隶守则,恭顺地静候着他的主人到来。
  只是重新置身于这间熟悉的屋子,他面上看似平静,内心却绝难以平静 -
  他竟然有命熬过那般可怖的惩罚,再度跪在这个主人专属的调教室里,兜兜转转一圈,他竟有些…
  恍若隔世。
  他一度以为自己会在笼子里被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操弄至死,也一度以为被阿力凌虐之后主人会像看一块烂抹布一样嫌恶地不想再看他一眼…
  可是,都没有。
  他依旧是银月暗欲里月主唯一的私奴,甚至,主人在他伤愈后还愿意再度亲自调教他。
  他恍惚想起那日顶着后穴针孔密布肿痒难耐的伤口,极度绝望之下问伍冥的那句 -
  “我和主人,还回得去吗?”
  就觉得心头像被锋利的小刀一样刺啦一声划开,然后又被胡乱草率地缝合好? -
  一切看似没变,但明明白白确是有什么悄然改变了。
  他…真的回来了吗?
  ----
  月亮纹样的门被推开,一个手上拿着面具的男子走了进来 -
  白衣胜雪,气度如玉,举手投足间却给人淡淡的威势。
  唐奕几步走到跪着的小奴隶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他赤身裸体的跪姿,眼神滑过他头、颈、背、臀之间漂亮的弧度,开口却带了一丝不满,
  “凌,你在走神?”
  跪着的人一颤,南凌猛然回神却恨不能抽自己一巴掌 -
  主人什么时候进来的他竟然没有察觉,人都在身前了才反应过来…实在是…实在是欠教训。
  …是主人太久没对他进行调教了吗?以致于这本该熟悉的仪式都显得有些陌生。
  …还是这一个月主人对他太好,极少让他下跪,才让他忘了怎么在调教中做一个能让主人满意的奴隶。
  但他还牢牢记着最基本的规则 -
  进了这间调教室,他就没有任何人格和尊严可言。他要做的,只是绝对服从,献出自己身体的全部,取悦主人,然后,展现他毫无保留的忠诚。
  这是他在第一次被调教时就被一鞭子一鞭子严厉告诫过的,更在之后数次调教中被各式奇奇怪怪的惩罚反复加深记忆,以致于他的身体比大脑对这一规则更为敏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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