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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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两个同伴已经在火鹤的左右站定。
  不远不近的距离,看得到,却像是永远不会靠近。
  他们暂时没有动,也并没有看向火鹤,就好像只是因为某种特别的力量,被牵引住,停驻在那里,隔绝着某种看不见,摸不着的透明的隔阂。
  这个舞台,像一座被有声与无声切割开的玻璃房子。
  “这个舞台真的好特别啊!”鹿梦在嚷嚷。
  他的队友是杨永臣和岑佳森,和他都不算很熟悉,因此谁也没有开口,倒是隔壁其他组的青道,赶紧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眼睛没有从面前的屏幕上移开。
  前排的洛伦佐抱着胳膊坐着,表情不变,只凝神细看。
  他隔着几个身位的一侧是钟清祀,正若有所思地捏着自己的手指。半晌,他侧身对身边的范光星说:“这个舞台很妙。”
  范光星也在看舞台,但是纵使被打扰,此时还是很好脾气地抽出一半的情绪分给钟清祀:“为什么?”
  “凤庭梧跟叶扶疏是从高到低位,节奏上的动至静,再到动,视觉节奏过渡...和歌词很搭,不说话的表演里其实已经说清了复杂的情绪状态,身体和空间隐晦地告诉观众...”
  他说得太复杂,范光星听着听着,注意力再次被舞台吸引走了。
  他往前倾斜,不自觉地说:“火鹤做得好。”
  不是类似于裴哲在那头的大声呼喊,成安鲤的口哨声,是近乎于自言自语的喃喃。
  钟清祀闻言只是一笑,也没继续说下去。
  用舞蹈和歌词搭配着讲述内心戏,却又不会过度喧嚣。
  就好像是都市人的内心独白,彰显出张力。
  三个人,像是三段碎片化的情绪,却词不达意,可是,依旧被这个舞台,用留白的距离感补全了其中的断裂痕迹。
  第二段如期而至。
  依旧是各司其职的舞台。
  镜头却不会因此偏颇。
  因为三个人的站位并不重叠,一个人画面的时刻,依然只有他自己,孤单、完整,也独立,除非镜头拉至全景。
  凤庭梧与叶扶疏,各自完成了自己所需要的舞段。
  前者如重锤敲击舞台,干净利落,恍若最为强势的冲击点;后者技巧型的精准和韧性,使他的舞蹈像细密的网,悄然编织笼罩住全场。
  他们是舞台的两翼,在光影下参差出错落的,凌冽的折线,而火鹤,正被两股汹涌而来的潮水所包裹。
  可他的舞蹈仿佛天生拥有“平衡感”:
  是连接,也是过渡,是三角形结构中最难以被替代的那个顶点。
  他们在各自的区域展开,配合得巧妙紧密,共同勾勒除了不规则,却完美平衡的三角形——就像是镜头最后的落点,推进,最后定格在火鹤的颈侧。
  高领的上衣,温柔地贴合着颈线,边缘镶嵌着三角形,不张扬,却恰到好处。
  那枚胸针静静发亮,就好像是藏在舞台深处,令人心照不宣的小小细节。
  整个舞台,用分离刻画出了默契,昭示着在练习室内曾有的小小争执、熬夜与不眠不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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