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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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要放!”
  蓦地,祝雪芙强撑着圆睁乌眸,铜铃炯炯。
  看似固执贪玩,实则是潜藏着阴暗。
  “我要把宋临的名字绑在烟花上,让他被炸得四分五裂!”
  就这个蔫儿坏。
  秦恣纵容,助长小皇帝的气焰:“好,那把他炸成粉末。”
  祝雪芙摇晃到后备箱,就一小截路,他懵头懵脑的,步伐虚浮。
  见况,秦恣眼底笑意深,出言揶揄。
  “一点酒没沾,就成小醉鬼了?”
  矮头矮脑的,下颌一垂,都看不清那双含潮裹情的杏眼是闭是睁。
  祝雪芙心眼儿小,又霸道,不许人蛐蛐他:“再说我就吐你身上。”
  说着,黑不溜秋的脑袋往秦恣胸口贴,“呕呕”作吐状,企图惹秦恣嫌弃。
  作弄完,还咧嘴挑衅。
  欠登儿的,真该教训他,最好是用手扇,扇在软颤的肉上。
  皮肤细嫩凝脂,只两三下,宛若雪地中绽放的红梅,艳丽却不落俗。
  熟烂中,泛滥着糜色。
  秦恣越臆想,瞳孔晦暗越浓,舌尖顶到上颚,沉吐出的气遇冷凝成白雾,准瞬消散。
  “黑灯瞎火的,也不怕我是坏人,把你骗到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对你图谋不轨。”
  郊区空旷,广袤的黑幕夜空下,只有两盏车灯照明。
  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后,簌簌冷风刮出“呼咻呼咻”的声音。
  疾风过境,冰霜如削骨刀,划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带来崩裂的疼感。
  的确适配那些杀人埋尸、绝地逃亡的场景。
  当然,还有偷情。
  小兔子孱弱伶仃,胆子还小,被恶狼叼咬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不仅不敢反抗,还会予取予求。
  挨了粗蛮的凌辱,只能啪嗒啪嗒掉眼泪,哭诉腿软,嘟囔肚子抽筋。
  祝雪芙的外套御寒,寒气只能透过没覆严实的空隙往里钻。
  漏出来的鼻头冻红了,吸一口氧,冷空气直往肺部蔓延。
  秦恣把祝雪芙的围巾围拢压实。
  祝雪芙无心秦恣的吵闹,他找来纸笔,写上宋临的名字,系到炮仗上去。
  喜滋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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