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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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砸钱砸资源,这才把他的夫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现在他成了最富盛名的大设计家,那枚戒指和那枚项链已经可以炒出天价,但是这些都远远不能和当时救命之恩和知遇之恩相比。
  区区金钱,这不值一提。
  想起在家休养的夫人,贝奇不着边际的笑变得温柔不少。
  他低头收拾柜台,店里的珠宝都有专属的托架。那条项链是特别定制的,有专属的精致木盒,可这枚戒指因为是废作,一直没有配套的盒子,就简单地摆在丝绒底座上。
  朱贝奇伸手打算将戒指的托架收起来,手指刚碰到丝绒底座,却突然感觉到下面压着什么东西,硬硬薄薄的。
  他微微一怔,抬手将托架掀开。
  一张薄薄的支票静静躺在柜台桌面上,数字栏里填着的数额,买下这家珠宝店有余,笔力遒劲,签名处赫然是贺子墨的名字。
  朱贝奇拿着支票,愣在原地,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尾似乎有什么东西湿湿润润的。
  他想偿还,他心存感恩,这些贺子墨都知道。
  但贺子墨从没有打算真的白拿他的东西。
  看似散漫随意,却事事周全,从不亏欠旁人半分。
  即便面对的,是本就亏欠他的人。
  即便是想要对别人好,也不留痕迹,更不让旁人难堪。
  旁边跟着学艺的小徒弟见师父盯着一张纸发呆,脸上神情复杂,又是感动又是感慨,不由得好奇地凑上前,小声问道:“师父,您怎么了呀?这张纸是什么呀?”
  朱贝奇缓缓回过神,低头看着支票,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眼底有一分释然与暖意,也带了几丝悲伤。
  帮不上恩人任何事情,这是令道德感强的人最难过的。
  他将支票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拍了拍徒弟的肩膀,语气轻松又温和:“没什么,只是一个好心人心软的证明罢了。”
  他抬头看向店外,贺子墨与时逾白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外面商场的人流中,阳光透过最上面的透明玻璃些许洒进商场,温暖而明亮。
  这样的人,就理应圆圆满满的度过一生。朱贝奇暗暗想着。
  时逾白是被贺子墨拉着走出去一段路才回神来的。
  他抬起手指,那枚戒指确实上料极佳,哪怕外面的太阳直射也不影响它的光彩照人。
  “贺少爷出手就是阔绰,一送就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时逾白语气似笑非笑,他落后贺子墨几步,眸中是几分看不懂的情绪。
  被拉着的手却也没有硬要挣脱开、
  贺子墨也似笑非笑的学他的样子:“不是没花钱吗?”
  “你当我瞎?”
  贺子墨把支票压那个托架下面的时候,时逾白可是看见了的。
  贺子墨失笑:“不许乱说话,而且这样不好吗?每个小朋友都有礼物了。”
  时逾白出奇的没反驳这句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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