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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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是在外面遇上,也自然而然地一块儿进去,也是这时候边渔才发觉,柏时聿竟然要比盛宸还要高些。
  盛宸本身就比他高了半个脑袋,而柏时聿虽然高、但对外展露出的侵略性会比盛宸淡很多,倒是不会觉得压迫。
  边渔自然而然地,就要和柏时聿靠得更近些许。
  对方在穿衣和配饰方面很讲究、却不用香水一类的东西,离近了只能闻到浅浅的自然花香,叫人很舒服。
  期间,许是看出边渔不太了解,柏时聿简洁地介绍了两句这场画展的背景,算是让他看展前有个底。
  雄性生物的占有欲作祟,盛宸眯了眯眼,轻描淡写地将话题接过去,“听说柏氏最近因着继承权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也难得柏总还有心思出来赏画啊。”
  柏家底蕴百年,他爷爷接手时更是辉煌无量,而柏时聿自出生时、便越过其父亲成为唯一继承人,他那无用的父亲颜面扫地成了上流社会的笑话,几乎每隔几个月就要闹上那么一回。
  闻言,柏时聿只是淡淡地回,“劳盛总挂心,柏氏不比盛家亲缘血脉相连,的确生疏。”
  这就是在内涵盛家旁支众多、鱼龙混杂了。
  听到这话,每天都要处理家里来的牛鬼蛇神私生子女的盛宸瞬间脸色一黑,也没了呛声的心思。
  他脸色不愉、但总不好临时变卦带边渔去别处,显得自己没有风度、更输了印象。
  只能暗骂一声怎么点子这么背,挑哪儿约会不好偏选这儿——艺术、是柏时聿的主场。
  约会看展遇到柏时聿算他倒霉,盛宸被夺了闪光点,却又不能真和对方抢话。毕竟,他那点儿东西追人可以,但在柏时聿面前未免卖弄、也失了风度,只能闷声吃了这个暗亏。
  但实际上柏时聿话并不多,比起身旁盛宸的巧舌如簧,甚至显得有些许沉默。只是每当边渔目光落在哪里多停了两秒时,柏时聿会关注到,然后简单地进行解释。
  男人无疑是专业的,但在解释时却刻意避免了那些边渔听不懂但很非常能展现逼格的专业词汇、而是尽量简单地让边渔能看懂…他多注视了几秒的那些东西。
  事实证明,任何人在提起自己兴趣以及专业领域方面的东西时,都是闪闪发光的。
  边渔听着听着倒还真听进去了些,第一次被艺术熏陶到的他不免好奇,“看这些作品的时候,聿哥会想什么?”
  “什么都想。”意外地,柏时聿给了一个很接地气的回答。
  “嗯?”边渔歪了歪头,眉梢轻扬,重复道:“什么都想?”
  他还以为对方会说什么情感啊、下笔笔触手法之类的……
  “让思维自由,放松地去走。”
  柏时聿轻轻点头,将目光落在边渔左手边的那幅油画上,“艺术没有标准答案,你看到什么、感受到什么,那就是属于你的答案。”
  边渔随着他的目光扭头,用自己仅有的艺术细菌欣赏了两秒,片刻,干巴巴地答:“呃……颜色很多,看起来很高级。”
  “嗯,色彩的富足是这位画家的主要特质之一。”柏时聿没有笑话他,反而颔首表示认同,语气认真地夸道:“你抓重点很准。”
  这夸得边渔莫名地有种在幼儿园时随手画了幅不明所以的涂鸦、就被哄着说小朋友像大艺术家的错觉,臊得用手指挠了下脸。
  他收回先前的那句话,柏时聿并不沉闷,还……挺会哄人的。
  感觉就像是那种……成家之后很会哄小孩儿的年轻丈夫,更有人夫感了。
  边渔眨了下眼睛,“那你看到的,是什么?”
  “柔软的水草、攥紧束缚的保护、蝴蝶振翅的威力。”柏时聿沉吟两秒,给了他三个格外抽象的回答。
  他没有对自己的回答进行高谈阔论的解释,而是继续道:“有些解读中也认为这副画中含有性/欲、暴力的隐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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