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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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哄的小徒儿这才算是消止,听话沐浴净身,在师尊的指点下头脑昏昏换好新的寝衣,表示自己定然不会乱跑。
  景舒禾这才转身离去,待她回来,方才还满目醉意的人已将自己收拾得规整,老实卷进被褥……
  先一步睡着。
  世间万物在某个瞬间似乎都随风沉止,间或能捕捉到窗外夜晚吐露的花苞与枝桠新添的青叶,在这样好的光景里令人安心。
  女人放轻脚步走过去,视线滑过少女已经全然褪去青涩的眉目,挺翘的鼻,纤薄而漂亮的唇。
  生的这般模样,该是何人……又何以配得?
  被奇异的念头触动,月瑶长老心底竟生出一种没由来的躁意,但转念之间想到小徒儿的心思,于是又将那冒尖的不悦自顾自强按回去。
  榻间之人似乎是跌入什么梦境,抱紧了身上薄被,唇齿吐露间喊的依旧是师尊。
  女人听见那低声的轻喃,不言不语地替檀无央重新掖好被面,自己寻了别的地方歇息。
  当真是一夜无眠。
  翌日清早,石阶旁初初探首的嫩草沾着晨露,空气湿润,一派生机复苏之象。
  秦弄影不紧不慢地循着台阶而下,也未曾御剑,按着凛霜殿弟子送来的消息往凛霜殿提人。
  听闻是她向来乖巧听话的徒儿与几个小友夜半对饮,偷了凛霜长老珍藏已久的酿酒,虽是从犯,但在一丝不苟的凛霜剑尊那里便算是与主谋同罪。
  云婳长老倒不觉得这算什么大事,徒儿能与朋友同甘共苦,作师尊的甚是欣慰。
  她坦然踏入院中,墙边一溜站齐了三个,一个保持出剑收腹的姿势,另外两个顶着盛水的木瓢,俱是欲哭无泪的表情。
  “怎的少了一个?”秦弄影来回移转视线,素白的指抬了抬,替几人解了禁锢。
  说到这儿鱼侑棠几乎要跳到云婳长老身上,大声申诉冤屈。
  她们分明是为了檀无央才出此计谋,结果人家好端端的被月瑶师君带走,大抵是一夜好眠,剩她们三个被师尊捉住在这儿挨罚。
  “师君,分明是她与月瑶师君闹脾气在先,现下倒是一个人跑了,何来的仁义与道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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