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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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邀约:“等你。”
  该信哪个?
  窗外的日头又移了一点,巳时了。
  他只有半天时间了,日落之前,必须动身回山,从江宁到寒山崖,快马加鞭也要两天两夜,今日已是第七日,无论如何都会迟到。
  迟到一天,一百鞭。
  楚云霄闭上眼,揉了揉眉心,身后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提醒他现在的处境有多糟。
  “楚少爷,”老仆忽然换了称呼,声音压低了些,“老奴多句嘴——您身上的伤,是崖主罚的吧?”
  楚云霄睁开眼:“嗯。”
  “那您更该回去了。”老仆说,“崖主的规矩,您越扛,罚得越重,认个错,服个软,说不定还能轻点儿。”
  楚云霄苦笑,服软?师父最恨的就是服软,错了就该罚,罚到记住为止,求饶只会罚得更狠。
  但他没解释,只是站起身:“多谢,我走了。”
  “少爷保重!”
  走出别院后门,楚云霄站在巷子里,看着手里的两张纸条。晨光透过巷子上方的窄天,照在纸上,白纸黑字,清晰得刺眼。
  巷子口传来脚步声。很急。
  楚云霄抬头,看见沈青匆匆跑过来,脸色发白:“大人!不好了!”
  “怎么?”
  “漕帮出事了。”沈青喘着气,“龙王庙那边……死人了。”
  楚云霄心头一凛:“谁死了?”
  “还不清楚,但码头上都在传,说是漕帮的账房先生,姓柳。”
  沈青咽了口唾沫,“死在自己家里,一剑封喉——和赵成、陈大勇的死法,一模一样。”
  楚云霄捏紧了手里的纸条。
  江南柳。
  死了。
  ---
  与此同时,江宁府最大的酒楼“望江楼”上。
  萧景渊临窗而坐,手里端着一杯茶,茶是上好的龙井,清香扑鼻,但他没喝,只是看着窗外江景。
  江面上船只往来,白帆点点。更远处,漕帮总舵的旗杆高高立着,旗在风里猎猎作响。
  侍卫悄声上楼,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萧景渊听完,微微一笑:“死了?倒是干净。”
  “王爷,楚云霄已经到江宁了。在寒山别院露过面,现在应该知道柳账房死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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