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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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老子说不值得?”
  周猛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
  “那……那将军您想怎么办?要不,属下现在就带人去把那姓李的给做了?”周猛试探性地问道。
  “做?”霍危楼的眼神阴冷得可怕,“太便宜他了。”
  “老子要让他生不如死。”
  “老子要让他跪在温软面前,把他当年吐出来的那些脏话,一个字一个字地给舔回去!”
  霍危楼说完便站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将军,您去哪啊?”周猛连忙跟上。
  “小厨房。”
  霍危楼丢下三个字,步子迈得更快了。
  他现在就要去见他那个小东西。
  他心里又疼又悔。
  疼温软吃了那么多年的苦。
  悔自己在那天晚上,在他醉得最难受、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不仅没有安慰他,反而还因为那个狗东西的名字发了疯,狠狠地要了他一次。
  他那不是在惩罚。
  他那是在往他那还没愈合的伤口上撒盐。
  霍危楼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他甚至比那个李文才还要混蛋。
  很快就到了小厨房。
  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从里面飘了出来。
  霍危楼走到门口,透过那半开的窗户往里看。
  温软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澜衫,身形瘦削,手里拿着一把长柄的汤勺,正认真地撇去汤锅里的浮沫。
  灶膛里的火映在他的侧脸上,给他渡上了一层柔和的暖光。
  他的动作很慢、很认真。
  仿佛他眼前的不是一锅汤,而是全世界最重要的珍宝。
  霍危楼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经为了另一个男人洗手作羹汤、熬了十年苦的人。
  他忽然觉得自己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凭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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