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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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霍危楼摇了摇头,伸手握住他那只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
  “老子心疼。”
  第70章 原来是被骗了
  小厨房里的炭火还在噼啪作响,锅里的鸡汤咕噜噜冒着泡,把这方寸之地熏得暖意融融。可霍危楼那句“老子心疼”,却比这灶膛里的火还要烫,直直地烫进了温软的心窝子里。
  温软身子一僵,那只被霍危楼握在掌心里的手下意识地往回缩。
  那只手并不好看。指节有些变形,指腹和虎口处布满了厚厚的茧子,手背上还横七竖八地有着好几道细小的伤疤,那是常年切药材、洗冷水留下的痕迹。在霍危楼那双宽大、干燥、虽然粗糙却充满力量的手掌对比下,这只手显得格外干枯、难看,像截枯败的树枝。
  “别……别看。”温软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脸涨得通红,拼命想把手藏回袖子里,“脏……丑……”
  霍危楼却不松手。
  他非但没松,反而更用力地攥紧了那只手,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他低下头,像是在审视什么稀世珍宝上的裂纹一样,一寸一寸地看着那只手。
  指尖粗粝的茧子划过温软手背上的那道陈年旧疤,激得温软浑身一颤。
  “这就是那个狗东西说的‘十指不沾阳春水’?”霍危楼的声音沉得像雷,压着即将爆发的风暴。
  卷宗上写得清清楚楚,那个李文才对外宣称他这个未婚妻虽然是男妻,却是娇生惯养,在家里什么活都不干,是他李家仁义才一直养着。
  放他娘的狗屁。
  这双手,若是没干过十年八年的苦力,根本磨不出这么厚的茧子。霍危楼自己是拿枪杆子的,他太清楚这层茧子底下埋着多少血汗。
  温软不知道霍危楼为什么突然发怒,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道:“不……不是的……是我自己笨,干活不利索,才留了疤……不怪别人的……”
  听到这话,霍危楼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连带着五脏六腑都搅着疼。
  被人当牛做马使唤了十年,到现在还在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这小东西的骨头都被那个姓李的给打断了,哪怕现在接上了,也忘了怎么挺直了走。
  “闭嘴。”霍危楼烦躁地喝了一声。
  温软立马噤声,只有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不安地眨动着,像只受惊的小兽。
  霍危楼弯下腰,不管不顾地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汤……汤还没盛……”温软惊呼一声,手里还攥着那个汤勺。
  “盛个屁。”霍危楼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一脚踢上厨房的门,“让周猛那帮饭桶自己来喝。”
  一路穿过回廊,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霍危楼却将怀里的人裹得严严实实,连个衣角都没露在外面。他步子迈得大,走得急,身上的铁甲叶片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撞击声,听在温软耳朵里,却莫名地觉得安稳。
  回到主卧,霍危楼一脚踹开房门,把温软往那铺着虎皮的床上一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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