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H)(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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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话未说完,又被他发了狠似的堵住嘴唇。
  如今的霍去病已然食髓知味,勾着她的小舌便往自己口中带。
  津液交融,他眼底烧起骇人的暗火,待亲够了,才稍稍平息,但仍霸道地压着她,不许对方逃跑:“三次…三次都在我面前衣衫不整,还说你不是存心的?”
  “我…真的…呜呜…没有…嗯!”
  一声裂帛的脆响在寂静的泉边显得尤为刺耳,是她挣扎间,本就被湖水泡过的睡裙,直接被撕扯开来。
  雪白的香肩与大片娇嫩的肌肤霎时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分明光线昏暗,他鹰隼般的双眼还是将她被水汽氤氲得莹白丰腴的玲珑曲线尽收眼底。
  而胸前粉嫩的两点,更是因为寒冷与惊吓而挺立其间,毫无遮掩地撞入他的视线,似乎是特意勾引他前去采摘赏玩。
  少年也的确这样做了。
  雄性无师自通的欲火让他毫不客气地将手掌覆了上去,略带粗鲁的揉弄间,白腻的乳肉上已然浮现出刺目的红印。
  “唔…不…不可…以…啊…”她又羞又恼,想去推他,可敏感的奶儿正被玩弄的快意是如此陌生而激烈,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发出这样淫媚的喘息。
  他实在有些过分无师自通,腾出的手将她抵在沙丘之上,坚硬的膝盖强势地挤开她本能夹紧的双腿。
  如此一来,李米便被迫门庭大开,纤细的腰肢因这极具侵占性的姿势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修长的脖颈也脆弱地朝后仰着。
  少年稳稳托住她胸口两团乱颤的娇软,低下头,薄唇含住其中一颗战栗的樱果,惩罚似的吸吮起来。
  “嗯...啊…别…呜呜…别这样…呀…”她难耐地弓起身子,生理性的快意逼得眼泪溢出好些,颤抖的乳尖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被他这般肆虐之后,全是亮晶晶的水渍。
  她早就浑身无力了,双腿都在男人绝对的压制下可怜地打着颤。
  篝火映出的红光落在半裸的身躯上,与她圣洁的白色长裙形成鲜明的对比。
  若真是不可玷污的神女,又怎会摆出如此妖娆的姿态,连喉间断续的哭吟都如此妩媚呢。
  但她又毫无防备,嫩红的脸颊上,是属于凡人的恐惧与委屈,绝非什么游刃有余的狐媚手段。
  一滴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砸在他紧绷的手背上。
  少年停下动作。
  军人的铁律和心底隐隐生出的怜爱如同兜头浇下的一盆冷水,让他在那个刹那突然清醒过来。他霍去病,何时沦落到要在荒野之中,像个失去理智的野兽般,强迫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哪怕,她真是来乱他心智的妖精。
  少年移开视线,硬生生逼自己从眼前致命的温软中抽离,试图先平息剧烈起伏的呼吸。
  大手同时扯过一旁的外袍,略显慌乱地将瑟瑟发抖的李米重新裹好。
  她当真软得不像话,就算偶然触碰到的肌肤,也返予他莹润如玉的舒适。
  霍去病尽量放轻动作,待做完之后,迅速翻身而起,试图靠拉远距离来消磨尚未平息的欲念。
  “若你真是匈奴派来的妖精,”他低哑的声音混在凛冽的风中,竟透着一丝难掩的挫败,“那也定是这世上最笨拙的一个。”
  肺里的空气重新灌进来,与差点被侵犯的委屈交织,她瑟缩在属于他的衣袍中,神色几近茫然:“我不是…我只是在做梦…为什么…为什么还不醒过来…”
  “做梦?”少年眉心微蹙,不明白这话的逻辑,可目光触及她的脆弱,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替伊人拭去那滴清艳的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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