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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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使自己引诱在先,可问出那句可不可以的人明明是裴见夏,她答应了,她却又反悔了。
  为什么要反悔,因为心里的哪点道德感吗?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比如......因为她还忘不了季禾安。
  这几天,她将这个问题翻来覆去地想了数次,却得不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如果是前者,那就没关系。
  但如果是后者,在自己的床上惦记着别的人。
  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对她做更过分的事了。
  她是不是可以用领带绑住她的手腕,看到她的腕骨被布料勒出浅浅的红痕,看她眼里露出惊惶的神色,
  然后她可以用吻来安抚她,告诉她这不是惩罚。
  那晚在天台上,她说她在季家的房间一点也不好。
  可她有一栋很大的别墅,别墅里有很多房间,她会给她准备最漂亮最舒服的一间。
  隔音好,没有窗,只有一扇她从外面才能打开的门。
  她可以在里面铺上最柔软的地毯,放一张足够大的床。
  裴见夏如果喜欢花,那她就在房间里摆满花。
  铃兰、白玫瑰、桔梗,所有那些细小的、漂亮的、脆弱的花。
  她可以每天亲自去挑,挑最新鲜的,带着晨露的那种。然后插在床头的水晶瓶里,让她睁开眼睛就能看见。
  如果把她关起来,她会恨自己吗?
  也许会。
  一开始肯定会。
  她会问为什么要这样,她会说她想出去,想上班,想见林溪,想见那些她不认识的人。
  然后她会慢慢习惯的。
  阮听雪见过太多人,她知道人是一种多么擅长习惯的动物。
  再可怕的事,重复一百遍也会变得平常。
  她会让她习惯的。
  忘掉季禾安,然后习惯每天睁开眼睛第一个看见的是自己,习惯每天入睡前最后一个吻落在自己唇上,习惯那间只属于她的、铺满鲜花的房间,习惯这扇只有自己能打开的门。
  习惯只属于她一个人。
  阮听雪闭上眼睛,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一层薄薄的眼皮,带着回忆一同落在她的眼前。
  “听雪,你承认与否,都没有办法改变你体内和我一样的基因,你注定会如我一般……如我一般……”
  躺在床上的阮正山断断续续地这么对她讲,眼里是遮不住的疯狂与怨毒。
  她只是垂着眼,看着床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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