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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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同殊也不知怎么解释,想了想,干脆找书吏借了纸笔,手绘出大脑简略图:“李大人请看,如果是撞击导致的外伤性出血致死,是这个地方出血……”
  晏同殊用毛笔圈出蛛网膜的位置,然后毛笔往下圈出位置:“如果是突然发病猝死,那么是颅内髓质出血,也就是这个位置。其实这个东西很好理解。
  赵耕田的淤青是伪造的,唯一的伤口是头撞柜子上的撞伤,既然是外部的,那伤口出血肯定在靠近表层的位置……”
  晏同殊尽量用能理解的语言解释:“如果是因为情绪激动,颅内破裂出血,那肯定出血点在内部,并于外伤没有衔接。
  而且开颅之后,可以检查撞击伤口的出血程度,如果伤口很浅,出血位置少,甚至没有达到这个位置的出血,说明撞击不是死亡原因,发病才是。”
  李通判听了个云里雾里。
  他看向仵作刘炃:“刘炃你说,此法可有用。”
  “这、这……”
  刘炃很想把晏同殊的话打成胡说八道,但是,验尸一途,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懂。
  前头的差错还能推脱他是不小心,不够仔细。
  这会儿要是否认了晏同殊的话,晏同殊拉出别的更有经验的仵作做证,那他就是学艺不精,品行低劣。
  仵作只能在官府任职,现在犯了错,最多从开封府调到地方官府,如果是品行低劣,那以后谁敢用他?
  刘炃踟蹰道:“大人,这人说得有几分道理,但是这种方法小的也没用过。而且……”
  刘炃瞥了晏同殊一眼:“大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解剖尚且需要慎之又慎,获得家属谅解,更何况开颅?这实在是有伤人伦啊!”
  确实,就连解剖都必须谨慎至极,现在居然还要开颅验尸。
  李通判陷入了两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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