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拒绝(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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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顾令仪说书札只给他一个人看,也许是今晚的月亮不圆也很美,也许是沈绍元的存在给了他强烈的紧迫感,崔熠深吸一口气,道:“我有话想对你说,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我想问你是否愿意……”
  崔熠的神色很郑重又紧张,再配上这个开头,顾令仪眉头蹙起,叫住他:“崔熠。”
  “你不会也要向我求亲吧?” 月光映在她脸上,却不见什么羞涩或期待。
  崔熠心头一跳,还是点头:“是,若你答应,我过两日……不,明日就去你府上下聘。”
  这话却让顾令仪彻底沉了脸色,前脚刚走一个心中有鬼的谢于寅,后脚崔熠就到了,也是来求亲。
  聚众说她坏话,得胜楼里围观她被退亲,故意损坏她的马车……桩桩件件,新仇旧恨
  通通涌上心头。
  她说为什么谢于寅眼神飘忽呢?这求亲一事怕又是他们几个约着来戏弄她的!
  “方才谢于寅来过,也是说此事。” 她语速平稳,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克制的讥诮,“我竟不知,与江玄清退婚后,我倒成了你们这帮狐朋狗友间的一项新消遣?我是嫁不出去了吗?要你们一个个推来让去的?”
  这话宛如两道雷劈向崔熠,谢于寅也向顾令仪求亲了?顾令仪认为他心思不正,在戏耍她?
  这可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是两只螳螂以为有蝉急匆匆跑来,一扭头发现这哪儿有蝉?只有一只愤怒的黄雀要向他们痛下杀手。
  “不是,我是真心的……”崔熠想辩白,顾令仪却已不再信。
  “无论你们是真心还是假意,是商量好了还是各自心血来潮,”顾令仪后退半步,彻底拉开距离, “都请到此为止。我的婚事,不劳诸位‘好友’如此费心挂怀,告辞。”
  顾令仪只恨方才自己还和谢于寅好声好气的,若是早些识破,定也要当面骂他一顿。
  她微微颔首,算是尽了最后礼节,随即转身离去,翠玉耳坠在行走间晃动着,却不再温煦,只折射出主人的不耐。
  崔熠想追上去拦一拦她,最后停下步子,徒劳地收回手。他知道此刻说什么,顾令仪也不会信,甚至更厌恶他的纠缠和死不悔改。
  可真是风水轮流转,当日得胜楼,他围观江玄清和顾令仪争执,感叹人没办法剖出真心给别人看,如今就轮到他了。
  ***
  等崔熠回到席间,宴席已经快结束,陆陆续续有人出来。
  宗泽瞧见崔熠,惊讶道:“你怎么脸色这么差?”
  崔熠瞥一眼谢于寅,后槽牙都咬紧了道:“在江边吹了会儿风,大概是着凉了。”
  今日是喝也喝够了,消息也探听得差不多,几人只又聊了两句都起身往回走,乘着夜色,沿着青石板,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只有崔熠一言不发。
  谢于寅走在最前面,茫然地回头,摸了摸后脑勺,他总觉得凉飕飕的。
  结伴走了一段路,快到分开的路口,江玄清眼,瞥见顾令仪的丫鬟闰成正在与一个宫人说话,那宫人一脸为难。
  走近才听清,原是顾令仪回去后发现耳坠掉了一只,遣人来问。宫人只说夜里难寻,怕要等到明日。但明日官眷们就要离开西苑了,闰成无法,只得道:“若日后寻到,烦请送到户部尚书府,我们小姐必有酬谢。”说罢便匆匆回去复命了。
  江玄清脚步一顿,回头对同伴道:“我帮令仪找找耳坠,你们先回去吧。”
  崔熠没说什么,却径直跟上了。本来几人要分开走的,也确实都散开了,但一个个弯着腰低头看地上和左右的草丛。
  宗泽:“……”
  不是?江玄清和沈绍元就算了,谢于寅和崔熠也这么热心吗?怎么一转眼,大家就都开始找耳坠了?
  宗泽迫于同辈带来的压力,也低头开始帮忙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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