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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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隐约传来萧酌清的声音:“不必,罗公公,陛下若未起身,我去殿前等候。”
  “朕在。”凤元羲说。
  立在旁边的魏泉一激灵,立马侧身后撤,弓腰俯身,低眉垂目,恢复了那副唯唯诺诺的沉默模样。
  寝殿的门被从外推开,罗合裕在前引路,萧酌清身着官服,紧随其后。
  寝殿中没几个人,侍立在侧的也只有昨天的魏泉。
  他还和昨天一样,沉默地低着头,立俑似的站在寝殿之中。
  只是不知是不是萧酌清的错觉,他总觉今天的魏泉与昨日不同,身段气度,竟像被抽了骨似的,与昨日天差地别。
  “臣参见陛下。”
  萧酌清并未多疑,在御前见礼。
  罗合裕替他搬了把杌凳,他双手接过,坐在榻前。
  凤元羲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他当是刚起身,还未更衣,长发披垂在玄色的寝衣外。他斜坐在榻上,看起来脸色不错,既未见虚汗覆面,也没有喷嚏咳嗽。
  “陛下看起来已经痊愈,可还有不适吗?”
  两人离得不远,萧酌清倾身,顺手就要触上凤元羲的额头。
  指节距离凤元羲还有两三寸时,凤元羲抬起了眼。
  邺阳凤氏祖传的漆黑瞳仁,幽深而不辨喜怒,沉沉看过来,仿佛能照彻人的魂魄。
  ……失仪了。
  面前的少帝不是昨日那个缠绵病榻、昏迷不醒的少帝,萧酌清自知不妥,就要收回手来。
  可下一瞬,凤元羲居然倾过身,将额头抵在他的手上。
  “还烫吗?”
  萧酌清吓了一跳,看着靠在手背上的少帝,一时失语:“不……不……”
  ……不烫了。
  萧酌清触电似的收回手。
  凤元羲却似乎会错了意,他刚收手,就将手腕摊在他面前。
  竟还要把脉。
  今天凤元羲伸出的手和昨天不同,手掌上缠裹着洁白的纱布,是他受过伤的那只。
  骑虎难下,萧酌清只得搭上了凤元羲的手腕。
  脉象强健而有力,唯独有一点快,在他手指下奔流涌动着。
  他搭着那道脉搏,指下微微跃动,仿佛握着一颗紧张而雀跃的心脏。
  ——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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