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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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元羲扬手把肉丢给那只狗:“狗啊。”
  听见这个字,黑狗更兴奋了,转着圈地又叫又跳,尾巴甩成了花。
  萧酌清:“……这是它的名字?”
  “嗯。”凤元羲又割下一块肉,抬手丢过去。
  “……”
  萧酌清不由得重新审视这位陛下。
  凤元羲站在那儿喂狗,侧身对着他,没什么表情,仿佛不觉得自己说的是个笑话。
  “那你的马呢,也叫马?”
  “对。”凤元羲低头割肉,答得很干脆。
  “那东君为何会叫东君?”萧酌清是真想不通了。
  东君听见萧酌清在叫它,转来转去地提醒他自己就在这儿。凤元羲又割下一块肉来,回答道:“它被进贡过来的时候,就叫这个名字。”
  萧酌清:“……”
  幸好啊,东君躲过一劫,没被赐名为“雕”。
  在他的注视下,凤元羲再次扬起手,将一块肉丢给狗吃。
  新鲜的羊肋,皮肉连着筋骨,在凤元羲抬手的瞬间,萧酌清看见了一抹刺目的红色。
  他的伤口不知何时崩开了,鲜血洇透纱布,恰到好处地展露在萧酌清面前。
  ——
  魏泉不知去哪儿了,幸而宫里有纱布,萧酌清只得暂代他处理伤口。
  “怎会忽然撕裂?”他一边替凤元羲拆开纱布,一边问。
  “没注意。”凤元羲淡淡回答。
  也罢。
  想起那个不知所踪的小内侍,萧酌清难免再次出言谏上:“陛下,若要统御四境,需先习御下之策。如若一个近侍、一个宫女都敢慢待于您,那又如何让群臣听命、天下归心呢?”
  凤元羲没有回答,只是纱布拆得薄了,他的手又抖了一下。
  “疼?”萧酌清问他。
  “……没有。”凤元羲的目光落向萧酌清替他拆开纱布的手。
  隔着薄薄的布帛,温度和触觉愈发地清晰。层层抽拆,指腹划过,他的心脏又在此时揭竿而起,很不安分地跳起来。
  凤元羲忽然有种在自讨苦吃的感觉。
  怕他又痛,萧酌清只得加快了动作。
  纱布上的血洇得厉害,小心摘下后,只见一道骇人的伤横亘在凤元羲的手背上,血痂触目惊心。
  凤元羲一声没吭,萧酌清的手却一哆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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