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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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师呈笑了几声,摇摇头:“不像。”
  他一边摩挲着墙上的花鸟,一边与萧酌清闲谈:“不像江湖中人,倒像笼中困兽。”
  一头将铁索撞得摇摇欲坠、偶有凶光透出,蓄势待发的凶兽。
  萧酌清佩服地点头:“父亲所想没错。他的确说过,自己家产落于人手,正是困顿之时……”
  萧师呈回眼看他:“你想帮忙?”
  想起那夜飞檐走壁的刺客,萧酌清不由笑着摇摇头:“我哪有这样的本事。”
  “嗯。”
  萧师呈应着声,在画上随便一按。刹那间,那幅画嗡鸣一声,竟然动了。
  萧酌清一愣。
  只见一副平平无奇的花鸟画缓缓转开,露出后头的暗格。
  “……父亲?”
  在他惊讶的目光中,萧师呈回头,十分得意地看了他一眼。
  “没想到吧?”他说着,回头打开暗格。
  “你有惊喜留给父亲,父亲也未必没有藏私。”他洋洋得意,暗格打开,里面搁着一只木匣。“父亲人虽不在朝中,可却不是睁眼的瞎子,什么都不知道啊。”
  说着,他把匣子取出,递到萧酌清面前。
  萧酌清伸手正要接过,萧师呈忽然问道:“想好了吗?”
  萧酌清抬眼看向他。
  萧师呈说:“廉王盘踞多年,即便再昏庸无能,也是根深蒂固,盘根错节。清流也未必干净,有人能用,却只一时而已;有人道貌岸然,却实则与廉党所图没什么分别。”
  说着,他扣扣匣子。
  “父亲虽多年不在朝堂,但先帝在时,也曾事君。这里头装着的东西不多,大多都是陈年往事,不过其上之人不少仍在朝中,你有这些,更便于分辨。”
  小小一只木匣托在父子之间,萧师呈看着他,问道:“澈儿,你可想好了?”
  片刻静默,萧酌清忍不住问:“父亲,您……就没有别的要问我吗?”
  他入朝数月,父亲不该对他的举动一无所知。
  萧师呈仔细想了想:“有。”
  萧酌清正色:“父亲请问。”
  萧师呈说:“听说你去凯旋门两回,花了数万两银子。这些钱都是府库里垫的,你就不怕你母亲知道了,问你的罪?”
  萧酌清被问得一愣,却还是老实答道:“……这些都赚回来了,已经收拢入库,没让母亲损失什么。”
  “好啊。”萧师呈说着,把匣子轻飘飘地交到萧酌清手上。“你看,你还是很明白的嘛。那为父就没什么好问的了。”
  匣子打开,里面有整齐的小册,萧酌清打眼看去,上面皆标注了官员的姓名,有廉党,也有清流。
  萧酌清一时怔愣,听见他父亲笑道:“怎么,你也以为我叫你来,是要打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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