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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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城兵马司的人捉拿的他,当夜,有锦衣卫与大理寺、并刑部数官员共同提审,至于审案的内容,除在案官员之外,无人知晓。
  但知不知晓已经不重要了。
  次日早朝,梁阔没有出现。萧酌清听说锦衣卫一早就去抄了梁阔的家,结果不尽如人意,于是廉王下令,已经让锦衣卫带人连夜南下,直奔梁阔的家乡,去搜查他的老宅。
  萧酌清知道,梁阔完了。
  小说里,王远被廉王派至南方、阴差阳错接手了十数万叛军之际,曾去过梁阔的老家。
  梁府之豪奢,让当时在京中已是廉王义子的王远都叹为观止。
  自然,这也是王远的“金手指”,一座梁宅,替王远养活了近一半北上的叛军。
  不知廉王查到梁府的盛况之时,打算要梁阔怎么死呢。
  审案一事暂且未有风声流出,萧酌清不动声色,朝后仍在曲台殿中迎候君王。
  等待之际,他又想起昨夜未能参透的朝局,沉思间,缓缓摩挲起自己荷包中的那枚令牌。
  凤元羲来到曲台殿时,看到的就是这幅仿若梦中的场景。
  萧酌清官服端方,坐在案后,垂眼抚摸着腰间的荷包。他的指腹看似在抚摸其上的绣纹,但其中隐约透出的形状,分明就是他给的那枚北阴令。
  梦里那个握着北阴令靠上近前、轻声慢语地要取他性命的萧酌清又出现了。
  凤元羲握拳,指甲嵌在手心里,提醒自己清醒。
  他又不是还在梦中,萧酌清要取他的性命,他说给就给。他有的是原则,即便萧酌清有事相求,他也会考虑是否能办的。
  阶下的萧酌清听见了声响,抬头看见是他,立刻起身离座,向他行礼。
  “平身。”
  萧酌清的礼还没有行全,凤元羲就已经在御座上坐了下来。
  他却还是完整地行完了臣礼,抬起头,便见君王眼下微有乌青,显得那双冷冽的凤眼更倦怠、更漠然。
  “陛下昨夜没有睡好?”萧酌清关切道。
  凤元羲没料到他会这么问,顿了顿,答道:“还好。”
  萧酌清却用一种温柔到有些眼巴巴的眼神在看他。
  “……怎么了?”凤元羲问。
  萧酌清回神。
  看凤元羲神色冷淡地坐在高台上,他不由自主就想到了他的上一位先生。江箓江大人,留给凤元羲的究竟是怎样一盘残局?
  朝政千头万绪,恍若迷雾,萧酌清看着凤元羲,不由自主地就又陷入了沉思。
  听到君王出声询问,萧酌清也意识到不妥。他微微一礼,立刻回座,翻开书册,就要开始讲授今天的内容。
  凤元羲却忽然问:“你刚才低着头,在看什么?”
  萧酌清顺着看下去,只见装着那枚酆都令牌的荷包静静悬在腰侧。
  “啊。”他回答。“是一位朋友赠送的信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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