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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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了。
  父皇驾崩之前,教他诗书、礼乐、政史、律法、骑射、刀剑的师傅,算起来总共有数十人。
  父皇驾崩之后,廉王为显仁德,将这些官职尽数保留,教他读书习武的仍旧是那些师傅。
  可他却不能让人看出他还有学的能力。
  习文还好,他佯作顽劣,耳朵能听,无人处也能偷读。但武学不能纸上谈兵,听过不练仍旧不会,练错了招式也需有人纠正。
  故而他是跟着隐卫学的。
  这些阴私秘密他不能讲,况且他现在是“盛隐”,即便想讲,也无从开口。
  静默片刻,他继续擦剑,回答道:“我父母去世很早。有人监视,我不便请师傅,好在手下还有几个死士。”
  萧酌清微微一怔。
  廊下的盛公子垂着眼,神色平淡,仿佛在说一件让他习以为常的事。
  可是,父母早逝,又被强占家产,自幼受人监视……简单的一句话,却是盛公子至今还未了结的前半生。
  他更了解盛公子为什么总爱来教萧淞练剑了。
  游廊外的雨声淅淅沥沥,身后的屋舍里掌了灯,暖黄色的光晕斑驳地落在盛公子的侧脸上。
  一时间,萧酌清感觉他像雨中停在廊下的燕,暂且栖息在这里,聊借半分光与热。
  可一场雨顶多能下一夜,盛公子生命里绵长的雨,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
  盛公子却似乎不大在意这场雨。
  “怎么了?”似乎察觉到萧酌清的沉默,他从剑上抬起眼,问萧酌清。“在想什么?”
  萧酌清不好直说自己在怜悯对方,于是摇了摇头。
  盛公子的眉目却冷下来。
  “什么事?跟我说就行,不用不敢讲。”
  萧酌清默了默。
  这位盛公子……
  这样苦的身世,是谁教他一腔赤诚至此的,莫非他萧酌清就是值得交托性命的人吗?
  四目相对片刻,萧酌清在盛公子严肃询问的目光下,率先笑出了声。
  “没有。”他说。“只是忽然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盛公子追问。
  在他的注视下,萧酌清于是也正了神色。
  “萧淞跟着公子学剑日久,既没有拜师,也未送束脩,实在说不过去。”
  盛公子的神色有一瞬的空白。
  向来漠然冷淡的盛公子的神情头遭有了裂缝,有些笨拙地摆手:“不是,我没有找你要钱的意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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