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开堂坐审(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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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座【黑白法界】之所以坚不可摧,不仅仅因为剧匮已经洞知天地、立起了规矩,更因为有一个叫秦至臻的人,以横竖之刀,反复炼虚,铸以铁壁!
  所以当那“尊老”二字响起。便有黑衣悬刀的男子,显化在旁边,双手一合,抱住了棋盘……恍惚无尽虚空中,一尊无限高大的阎罗天子,怀抱住宇宙。
  这一瞬间有无穷的裂声响起。
  秦至臻却一声不吭。他是沉默的礁石,不朽的铁壁,不可摧折的战士!
  嘭!
  铁臂合围,空间永固。
  剧匮仍坐于规矩方凳,低头注视着棋局,以指按子:“我是您的晚辈,但在太虚阁里,我是最年长的那一个。”
  黑棋里的声音问:“你想说你可以为你的决定负责,你要替他们——你的所谓同僚们,承担所有?”
  “我很想这么说,痴长了这么多岁月,我也的确应该有所承担,为这些可敬的同事遮风挡雨……但事实上不是。”
  剧匮眉心如活物般的闪电之纹,在这一刻竟然开裂,其间是一只炽白色的电光交织的竖瞳!
  整部勤苦书院的史册里,古往今来的雷霆都被他掌控。
  雷电之声在这一刻异常的刺耳。天地间的元气,仿佛都在战栗。
  而剧匮的声音仍然没有太多波澜:“我是说——我是我们这群人里,天赋最差的那一个。”
  他平淡地赐予宣声:“如果我输了,你也不算赢——与其奋力挣扎,不妨静等结果。”
  轰隆隆!
  炽白的电光化作一支似虚似实的长枪,穿过了法碑指、天刑雷、电光缝合的白棋……扎在了黑棋的正中心!
  喀喀喀——
  黑色棋子终于开出裂隙。
  但又有哗哗的声响。
  岁月翻书,黑棋复弥如新。
  那声音终于无法再平静:“三十年光阴不流,八千载日月煎熬!不知此间苦者,竟妄言一个‘等’字——尔等何人,凭什么拦我归家!?”
  历史坟场里的每一息,都是时光不断延展的凌迟。三十年……的确太漫长了。
  黑棋里沁出来的力量,在宇宙般的棋盘上张牙舞爪。一个个棋盘格,像是一个个历史囚笼。每一个棋盘格里,都有困兽般的嘶吼。
  跨越时空,将痛苦书写于历史窗口,投影在这一刻的勤苦书院。
  那种痛楚,要叫剧匮也感受!
  可是棋盘上纵横的棋线,在这刻都泛着幽冷的铁色。名之为线,立之为【铁壁】。
  秦至臻的力量,也向这棋盘蔓延。
  喀喀喀!
  刚刚弥合的黑棋,重新又见了裂隙。
  却是凉亭顶上一直似虚似幻的李一,在这一刻骤然凝实了,目光似剑垂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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