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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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他的玩物,她的女人,他的东西。
  这件“东西”容不得外人作弄欺负。这件“东西”要时刻保持完好无损,时时刻刻等着他,等着他欲望来了想要就要。
  而这件东西,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永远乖顺听话,偶尔骄纵一下他并不是不能容忍。
  那毕竟是他的东西。
  粗粝的指腹离开脚踝时,冰冷的药酒旋即变得寒凉刺骨。阿鱼才堪堪回神,忍不住瑟缩,拿手去碰。
  还未碰及,就被男人攥紧手腕。
  “若不想以后跛脚,就安生受着。”
  “……”
  体力耗尽,阿鱼叹了口气,终是不想再与他周旋,闭上眼眸听着摇摇晃晃的马蹄声,最后没了意识。
  肩膀上传来一阵温热,陆预侧眸看见已经睡去的女人,目光落在她满是血痕的脸颊上,叹了口气,将人揽进怀中,再次拿出药膏。
  ……
  马车最后停在了宣明院外。青柏看见守在车外的女人时,不由得眉心一跳。
  赵云萝得知消息,从巳时就来到了宣明院前,不见陆预她始终不能甘心,这一等,便是到了夕阳西下的酉时一刻。
  这一整日,她滴水未尽面色隐约有些苍白,好在上了胭脂遮掩,穿着素净的白衫儿与雪青比甲,站在宣明院不时徘徊。
  看到马车的那一刻,眸中的怨气消散几分,汇集成些许希冀,赵云萝抿着唇迅速上前。
  “陆预。”她开口道。
  车帘掀起,男人戴着大帽一身黑衣森气严严,怀中还抱着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女人,不紧不慢下了马车。
  踩过车凳时,只见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滑上那女人的发髻,指痕根根分明护在乌黑的发髻上,生怕被下车时被磕磕碰碰了。
  赵云萝盯着这一幕,漆黑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她咬紧唇瓣,紧攥的指尖死死掐出月牙。
  这些时日,她想明白了许多。为何陆预以往待她颇为冷淡,订婚后才稍微转晴。等她父王入京,他们得逞了便将她抛为弃子。
  他娶了她却又不肯好好待她,整日里与他怀中抱着的这个容貌肖似容嘉蕙的贱人厮混,狠狠打她的脸。
  他这般待她,践踏了她的真心,甚至不惜拿出顺天府审讯的那一套对她,做了六个人彘恐吓她,威胁她。
  陆预到底一点不爱她,这完全是利用。完全是欺骗!
  但今日,涉及父王的事,她不得不抛弃过去宁陵郡主所有的尊严,求他给她一个机会,一个见父王最后一面的机会。
  听闻有人唤自己,陆预抬眸,见是赵云萝,面色霎时肃冷。
  “父王半月后问斩……”赵云萝声音忽地哽咽,抓着衣襟,一错不错看向陆预的眼眸,唇瓣有些发颤,“你可以不帮我替父王向陛下陈情……”
  “但,能否让我见父王最后一面?”
  赵云萝忍着泪意,艰难地说完了这句话,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都已如此卑微,被陆预利用完后毫不留情地抛弃,她没有问责他,同他发作,他亏欠她如此多,他必须给她这个机会。
  孰料,耳畔忽地传来一阵冷嗤,“夫人身在后宅,朝堂之事如何,吴王之事又如何,夫人是如何知晓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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