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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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沈庭榆猛摇头,又开始戳他肚子:“我是指心理啦宝贝……”
  她看着沙发上心情不虞的人良久,握住他放在沙发上的那只手,缓声道:“治君,你有这种想法是正常的,这就是人体发育会有的过程。如果你觉得恶心压抑会对自己心理造成很大负荷,你应该和我说的。”
  太宰治:……
  说什么,这怎么说?说做梦梦见她了??说他想抱她??
  然后呢,他们要怎么做?
  沈庭榆不在意这件事,她喜欢太宰。所以只要不牵连别人,太宰治想要什么她就给什么。
  可太宰治想要的不是这样,可真的想要什么,朦朦胧胧藏着,他自己也有些弄不清。
  太宰治觉得自己今晚出来看她情况就是个错误决定,早知道烂屋里处理工作也比社死强。
  和成为「不靠谱」恶劣大人的主线宰不同,马上二十岁还是mafia首领且好面子任性自由的灰线宰。如今突然被自己喜欢的人半夜好一顿性教育输出,很想入水冷静。
  沈庭榆现在很奇怪,好像很想做出成熟长辈模样——想搞年下。
  她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并非在这里,太宰微不可察的叹息,他并不急于一时。
  这本不会被察觉的叹息让喋喋不休的人突然止住了话语。
  客厅内陷入某种带着重量的寂静,良久,太宰听见她开口,飘渺得宛若吟游:“对不起。”
  什么?
  太宰怔住了,狭长眼睫互相拍打的力度之大,几乎能够叫人听见声音。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没有信任你这件事,我很抱歉。”
  意识到什么,酸涩温馨的喜悦逐渐蔓延。
  太宰想放开手,结果左手的重量一空,手臂被人胡乱按住,头顶传来有些慌张的声音:“欸!欸,你别看啊,你现在看我的话我可能就说不出来了。”
  “太宰,治君,就这样听我说好不好?拜托了。”
  她的声音有些不安,于是太宰治不动了。
  “啊……对我来说,在我们的原世界敞开心扉是一件有些困难的事情。”
  「我们」。
  那人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让太宰想起一场连绵的雨,潮湿到足以让鱼游在空气里,水汽充沛氤氲,自踝底逆流漫过心脏。
  灰翳翳一片之中,他听见盛着酸胀汽水的金属罐子与茶几磕碰,发出类似门锁被撬开的声音。
  “我们的世界,大家都很……不友善?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喜欢那里。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热衷于人体实验甚至可以公然摆在明面用于军队,无从理解为什么天天都有斗争,疲惫于应付人与人之间环环相扣的算计。”
  沈庭榆的呼吸有些颤抖,太宰沉默片刻,抬手覆盖在她按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上。
  “或许是习惯算计了,或许是沉在杀戮里了,我总是在害怕和人交付真心然后被刺伤。或许是杀人太轻松,身边的人死的太轻松,我总是害怕和人真心交往——如果他们某天离开了我怎么办?如果他们发现我并不是他们所期望的人……”
  像是怕太宰治不能洞悉自己的内心,察觉到自己的想法,沈庭榆有些语无伦次:“所以我就,不太能够和人深度交流……当然这和我在原来世界的生活也有关。”
  原来世界的经历?
  太宰敏锐捕捉到关键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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