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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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负面情绪在脑海里翻滚。
  可我就是这样一个懦弱、自负,擅长自我pua也擅长妥协的人,都是我自找的好了吧?随便吧都随便吧。
  我现在已经没力气再怨这个世界怎样命运如何,那没有意义。
  真正想死的人是不会求救的,沈庭榆期待死亡。
  她想:自己的人生就这样了,无望而毫无光亮,就这样孤寂地一条路走到黑吧,如果最后的时刻能拉那个人一把……
  只是理智没能战胜情感,还是做了那样荒唐的行为,然后——
  把喜欢的人祸害成了这副模样。
  她想:沈庭榆这个人就这样荒唐了,太宰,可你别把自己搭进去陪她也别把别人拉下水。
  你是可以成为很好的人的。
  ……
  首领安静地看了我很久,倏地笑了,语气意味不明又有些悲哀:“原来如此……小榆,你提醒了我一件事。”
  “觉得我以你的同位体的故事来推测你的行为,小榆很委屈吗?可现在我觉得很公平,沈庭榆。”
  首领先生的笑意里藏着冷意,“小榆可以凭着你知道的有关「太宰治」的一切,来推测我是什么样的人;而现在,我也有了这样的能力。我们终于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了——还是小榆亲手把我推向拥有这种能力的地步喔?”
  “谢谢你。”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的胃就开始尖锐地抽痛。
  他依旧浅笑着,话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我可以听小榆的,不过,要看小榆的表现。”
  “所以,小榆要乖一点啊。”
  身为太宰治敌人最大的不幸,就是成为他的敌人。
  “好。”
  “我会的……首领。”
  ***
  地牢的陈列……似乎有些变化。
  但沈庭榆已无暇顾及,眼下正有更棘手的事亟待应对。
  沈庭榆仰躺在沙发上,衣物被褪去大半,只剩件黑色西装外壳半遮半掩地挂在身上。这显然是某人的恶趣味,大抵类似「男友衬衫」的助兴把戏,却又可笑地给她留了几分体面。
  手腕被皮带缚在头顶,腰腹处还残留着太宰前几日留下的牙印。肢体被禁锢的状态像根钩针,密密麻麻织出糟糕的回忆,她的呼吸骤然错乱。
  沈庭榆细微地晃了晃手,盖过咬痕时那阵刺痛,让她久久静默——恍惚间,竟觉得自己是块案板上任人宰割的肉。
  可明明这样的束缚她轻易就能挣脱。
  鲜红色织物轻飘飘落在面颊,沈庭榆眨了眨眼,抬眸便撞进太宰俯身投来的视线。首领大人今日显然兴致颇浓,温和地将「刑具」挨个展现在被缚的她面前,语气柔软地征询着她的意见:“小榆今天想用哪个呢?”
  沈庭榆眼眸无波无澜,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首领,您尽兴就好,不必管我。”
  她其实不太理解这人分明多数时候毫无欲念,却还要拉着她沉沦,且手段愈发过分。结束后又会像溺水者攥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抱着她,餍足可怜地软着语调反复呢喃:“小榆是我的,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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