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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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有时候看着被明师叔冷怼的掌门,孔空会想,这也叫脾气柔和?
  现在,他的残像总算知道柔和在哪里了。
  小师弟还在场的时候,年轻大猫只是普通的随心所欲,虽然举止看似轻浮暧昧,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发自真心。他就像一阵无拘无束的风,吹得某人心旌动摇。
  但何洛书离开了,去执行他的挨个试探去了——说是“计划的一环”,不让他们多问。
  年轻的大猫表情变化并不明显,仍旧是闲闲靠在椅子里,却一下子撕去了那种因自由而浪漫的气质,他妖异的虹膜在此刻近乎锋利,看向人时,似乎能将人直接剖开,检视内心。
  他用指尖敲敲扶手:“我和他……平日是怎么相处的?”
  城主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回师叔,我不知道。”
  “也是。”年轻的明月流垂下眸,沉吟片刻,“那到你那时候为止,寰垠如何看待师徒相恋?”
  “有点频发。”城主根据印象老实回答。
  “行,你知道不多,也不为难你。只最后一个问题——宗门里的孩子,都是几岁入山的?”
  “五年一次,十岁左右都可以。不挑根骨,掌门师伯说我们没得挑。”
  “那难怪……”年轻的明月流突然一笑,这会儿看起来倒是又恢复那自在的猫劲儿了。他又与城主简单做了些长辈与晚辈间的问答,虽然他们此刻年龄是倒过来的,但是倒还挺像模像样。
  他最后说:“闲着也是无事……你没有问题想问我的吗?”
  “可以问吗?”城主呆头呆脑,但很耿直地问了,“师叔你是一见钟情吗?”
  缺少社会化的社恐,一问就是个震天响的雷霆,饶是习惯了不按常理出牌的年轻大猫也给他问得一懵。
  年轻的明月流嗓音有些滞涩,他听起来有些找不到自己的舌头:“你……让你问也没让你这么问……”
  最终,他若无其事道:“我只是很喜欢他的眼神。”
  只要忽略他通红的耳朵尖,那这话还是很可信的。
  奈何以后的明月流在对孔空拒绝社会化的纵容,终究是让年轻的明月流尝到了苦果。于是城主继续问:“什么眼神?看你的眼神吗?”
  城主终于迎来了属于他的很痛的毒打。
  ……
  这边何洛书忽悠好了锦鲤师祖和他的徒孙跟班,三人一路警惕着其实不存在的危险,离开了地牢。
  他们现在身处的这座环城中心高塔,被城主做过特殊布置,每一层都有不同类型的机关和考验,他又往里面塞了些法宝作补给。
  然后他本人,就可以优哉游哉地休息,直到挑战者爬上最高层,他出来讲两句赞赏的挑衅,就可以消失在阴影里,任由挑战者和金丹的机关傀儡互殴,直到挑战者发现关窍或者一败涂地。
  这种爬塔模式只能说是经典,只不过城主并没有一个全员985数值策划团队为他出谋划策,数值?平衡?可玩性?城主从不考虑这些,他只一味地命令傀儡把挑战者打得软烂一些[1]。
  何洛书心说救命,他只是个脆皮!
  好在小锦鲤和跟班也都不是什么高手,尤其是鲤庭年纪小,江寄远还要负责抱着师祖,本就不精湛的身手更加堪忧。三人跌跌撞撞闯了三层,全仗着抱鲤庭大腿。锦鲤还真不是盖的,此子福运惊人,即使带着两个人也能逢凶化吉、绝处逢生。
  依靠着锦鲤福运带来的傀儡意外卡顿、找到隐藏法宝等等吉事,何洛书跟着鲤庭和江寄远摸爬滚打着熬到了第三层,他此世的十六年从未如此狼狈过——半扎的卷发已经散了大半,凌乱的披散下来;身上的衣衫更是被傀儡不留情面的拳风刮裂,又因为在地上翻滚沾满灰尘。
  抹掉脸上的尘土,何洛书举起被扯坏一半的衣袖,率先打了退堂鼓:“两位……我们还要闯下去吗?”
  鲤庭的小手小脸上也已经都是灰,他恹恹地趴在江寄远肩上。江寄远是三人中最狼狈的那个,他有意护持着鲤庭与何洛书,险些被打成脆皮烧肉。此刻他背后衣服连带长发都被削去一大截,原本端庄的弟子服已经变成露背装,底下的皮肉刚刚服了丹药长好,还泛着点红血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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