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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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应萧有些着急了,光着脚就往地上踩,被凸起的石子硌了个正着,痛得扑倒在男人身上。
  然后压着对方跌进花丛里。
  和白日里对待段宿决的动作一样。
  [。 。 。他们都被压过了,这下该轮到我了吧,老婆]
  [这太傅在干嘛啊,装得什么柔弱,之前还看他把那个宋池越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呵呵,纯属故意。闻着我宝宝的话味都走不动道了吧,香死你算了]
  男人整齐的束发被花茎蹭着弄乱,表情惊讶,半天没说出句话来。
  女孩的呼吸声在他脑袋上愈发急促,伴着些许甜腻的香气,跟勾男人魂似的。
  若他是个抑制力不健全的,恐怕早早就被迷着心窍、拖到公主府破旧的柴房中,当着那些侍臣的面儿被强取豪夺。
  江应萧生怕他误会一般:“我当真不是故意的,那些东西我可从未看过的。”
  她甩了甩脑袋上的花叶,伸手拽他的衣领,眼睛却不敢和他对视,左右飘着。
  眼尾有些水液反光的亮,恐怕刚才痛得哭出来了。
  也是,这石子比男人故意憋出来的腹肌硬多了,踩上去肯定会痛的。
  太傅抿了下唇,远处的昏黑多了几个火亮的点,向这边缓慢移动。
  松林的风很是凉爽,夹杂着几句远处交谈的声音。
  “殿下,殿下还未回营帐,你可曾见到?”
  “我见殿下是往这边走了,应该在这边吧。”
  是宋池越和段宿决的声音。
  男人很快感觉到上面人的身体颤了下,接着便见公主迅速趴下身,将自己藏匿在花丛里。
  不知道偷过多少次情才能有如此熟练的动作。
  宋长止的喉结将皮肤顶起明显的弧度,趁着夜色浑浊、在公主看不见的地方上下滑动,声音发冷:
  “先是哄骗一甲状元做了驸马,连嘉礼都未办过,现在又想当着他的面与他父亲行不轨之事。殿下在学堂可就学了这些?”
  “没有。”江应萧在他耳边小心呼气,只觉得心脏跳得声音好大。
  原本她就有些莫名的羞耻,现在被对方堂而皇之地说出口,更觉害怕。
  宋池越明面上可还是她的驸马呢,万一被捉到,也太丢人了。
  花丛不算高,两个成年人交叠躺进去勉强能遮住脑袋,稍有不慎就要暴露在空气中。
  女孩挪动了下脚,准备平躺在宋长止旁边,却感觉脚踝被握住,有人用衣袍的边角擦了擦她脚底的灰土。
  “我不是故意的,让我下去吧。”她小声说,语调可怜巴巴,故意睁大眼睛去望他、脑袋讨好着往他怀里拱。
  在恐游这么久,她早已经变成会审时度势的狡诈玩家了,这种情况处理起来游刃有余。
  男人却没说话,攥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压住她的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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