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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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马延出的事情,足够解决所担忧的未知隐患。
  些隐患并没有使郑皎皎生出退缩的意图。
  一个天性懦弱的人,除了在曾引以为傲的研究领域,生活中、感情中常常打退堂鼓。恐惧特殊,恐惧未知,恐惧那些没有的伤害与爱。坦诚二字写容易,做难。面对父母、亲朋、好友、爱人总心存戒心,每当弱于,总怀揣着无言的恐惧,归根结底因为要伤害、要左右实在太简单了。
  郑皎皎摆脱种无能为力的状况。如今,走了步,尽管心里清楚,条路大抵歧途。
  可没法回头。
  往前走,一路走终点,给的恐惧画上句号。
  只能样选择。
  个世界上,如今跟联系最深切,取代了曾经母亲位置的人,爱,但也仅仅如此。
  对下手,做不。看遇险,心中难安。可像浮萍一样游离在的身边,同样难以接受。
  明瑕个好人,大抵毋庸置疑。
  跟那些傲慢的仙君有本质的不同,并不自私,甚至有些于无私。有了推动,如今的散修才不至于跟邪祟坐一桌,凡间运用仙法的人多了,人的生活也好了,更多的贫民与奴隶顶替了朝廷里那些空缺的位置。
  但仍然没法接受看着在郴州奔波,看着去做一场注定无功的事情,看着掀要的凡间纷争。
  没有去查隐田的事情,或许凡间仍然会因为其的事情掀动乱,毕竟历史的车轮谁也无法阻挡。可毕竟给凡间的导火索点了火。郑皎皎难跨道坎。
  引以为傲的农学、引以为傲的研究,在权势与仙术面前彻底粉碎。
  本躲,如所愿,躲的羽翼下,藉由的庇护继续于凡间和农田打交道。
  可燕子死了。
  燕子并不在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并不对伸以援手的第一个人,甚至曾经在混乱里因害怕出卖。
  但郑皎皎跟燕子的感情却比别人要深。究其缘由,不燕子待以诚,好与坏燕子都不曾对遮掩。
  比其人,燕子对更真实。
  样一个人死去,郑皎皎无法接受,更无法接受燕子的死其中掺杂了多少不为人知的隐秘。
  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人物,那些深谋远虑的圣人,或许会对此怀有怜悯与愧疚,如同一样。
  但愧疚与怜悯没办法复活燕子,也没办法复活死在动乱中的人。和心念一动便撼天动地的仙人不同,如蝼蚁一样的,爱与恨似乎都不值一提,风吹,连痕迹也难以留下。
  离开明瑕的几年间,四处飘零,一直在当年的事情。
  怨不得,怨不得,亦怨不得旁人。甚至连当初死在手下的皇帝也怨不得。
  康平动乱,被囚于暗室,如果可以,郑皎皎确信不会让陷入任何危险,只人心太杂,没料。至于那新登基的皇帝,习惯了不把奴隶的命当命,康平乃至全天下所有的贵族甚至于连奴隶都如此,杀燕子,不如同喝水一般平常,从不针对于谁。
  郑皎皎了半天,发现只能怨个不把人当人的地方。
  要改变个地方,却势必要有流血与纷争。要有流血与纷争,那势必会有人死去。死去的人中,又势必有‘燕子’。
  多可笑,仿佛一切命中注定。
  纷乱的域内,郑皎皎闭了闭眼睛,那张温婉乖训的脸上戾气横生。
  马延轻轻叹了一口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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