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3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原来褚姨母起夜听到女儿房里有动静,还以为方蘅是在跟月娘说话。
  “没什么娘,我,我刚才做了噩梦,把自己惊醒了,可能是说了梦话吧!”
  听着褚姨母越来越近的声音,方蘅脸色惨白,急忙推着沈越压低声音道:“求你快走,我不再去见他了,跟我娘没关系,别把她牵扯进来!”
  她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寝衣,身形瘦弱得宛若纤柳,一双美眸急得掉下了眼泪,那楚楚动人泪眼盈盈的模样却极能激发人的保护欲。
  褚姨母的脚步声已经走到了屋门口,她边敲门边问道:“蘅儿,你做了什么噩梦,没事吧?”
  沈越用指腹抿了下唇角的血,忽又再度俯身含吻住方蘅的唇瓣,在她吃痛之时松开。
  “记住我说的话,不许去叫他,否则我叫他死!”
  恰褚姨母推门而入,看见黑暗中有个黑影一晃。
  她连忙揉揉眼睛,叫着方蘅的名字,却险些被绊倒在门槛上,“蘅娘,蘅娘,你在哪儿!”
  方蘅如梦初醒,过来扶住褚姨母,“娘你没事吧?”
  褚姨母说:“我没事,你刚才在屋里是跟谁说话呢,我怎么看见有个黑影过去了。”
  方蘅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半含半吐道:“是……是一只野猫从窗外钻了进来,适才我也被他唬了一跳,刚才他约莫是听到了人的动静,便逃走了。”
  褚姨母说:“夜里凉渗,你莫开窗睡觉,”又嘀咕道:“这个月娘怎睡得这样死,也不晓得来给你关窗!”
  此时的褚姨母并没有看见浓黑夜色中女儿瞬间惨白的脸色,念叨两句忽皱起眉,借着月光凑上前皱眉问道:“蘅娘,你,你嘴唇上怎么流血了?”
  方蘅好像才察觉到唇瓣上的疼一般。
  她用手怔怔地抿了抿唇,果然指腹上是红艳艳的血渍。
  “天干唇燥,是我咬破的。”方蘅竭力维持镇定。
  好在褚姨母没有过多怀疑,只是要去给她拿唇脂抹上,方蘅好说歹说才劝走了褚姨母。
  褚姨母走后,方蘅心口发凉,一股冷意从脚底板直往头顶钻。
  月娘一向机敏,怎么会听不见这样大的动静。
  她到一旁的抱厦去推月娘,果然月娘如何推也推不醒。
  方蘅将手指颤抖着放在她的鼻下试探她的呼吸。
  所幸人还有呼吸,只是睡得太死,约莫是被那个王二爷下了迷药……
  方蘅既惊又怒,害怕月娘出什么事,赶紧拿起桌上的冷茶泼在月娘脸上,又不停晃着呼唤她的名字。
  终于,月娘在她急促的呼唤声中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口中含糊应道:“姑娘,姑娘你怎么在……”
  且不提方蘅如何后怕,邬月露离开京都城后的第二日崔伯修才得到消息。
  不用说,必是裴翊从中作梗,然而一夜过去,邬月露母子早已出城,崔伯修一路追出了顺天府,邬月露却宛如人间蒸发一般了无踪迹。
  崔伯修立即来到大理寺寻裴翊,他不顾差役的阻拦冲到屋里,质问裴翊邬月露和他的儿子去了何处。
  “邬氏已经脱籍乃是良家女子,你一未明媒正娶,二未征得邬氏同意便强行占有,还逼迫她生下你的孩子。崔伯修,你与我皆熟背大周律法,应知强夺良家女该判处绞刑!你身为朝廷命官,本该从重处置,我不去找你便罢,你今日还有何来脸面敢来质问我?”
  “孝均,你分明知我自年幼便喜欢她,怎么忍心见我妻离子散!”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