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眼泪(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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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教母说,这里守卫的存在,是为了保护这座圣殿不被外面的危险侵染,而引渡者,则是为了给他们治愈疾病,并洗清他们身上的罪孽。
  直到看见笔记本记录,贝里乌斯才明白了一直以来的困惑……
  为何曾经听话守矩、表现最为优异的哥哥,会突然违背教义被处死。
  那日雨夜教堂的场景再度浮现,哥哥的头颅被割下来,高高挂在教堂中央,眼睛空洞洞的,却没有半点挣扎,像是平静地接受了死亡。
  他的哥哥,一定早就知道了一切,才拼了命想逃离这里。
  可是他没成功,因为他没有自己的“麻痹”和“探测”能力,一旦被逮到,就很难逃脱了。
  这座宣称给他们庇护,洗清罪孽的圣殿,不过是冷冰冰的坟场,就连他以前最喜欢的教母,也只是监视他们的眼睛。
  教母口口声声说爱着他们,可每次靠近她时,她却又总是有意无意避开自己。
  现在贝里乌斯明白了,她是在避开他们这些宛如工具一样的“脏东西”、“试验体”。
  此刻贝里乌斯紧张地低声问道:“他们又要什么新的方法伤害他?”
  塔拉萨的触手刚努力重新滑动,外面响起混乱的脚步声,门口的对话已经告诉了贝里乌斯答案。
  走廊里,几名醉意熏熏的半兽人守卫互相揽着胳膊,走得东倒西歪。
  今晚鸟嘴医生把大多数守卫叫走了,没人会管他们。
  臭鼩守卫对鳄鱼守卫调笑起哄:“今晚你真要把那名半兽人办了?他可不是那些被淘汰扔弃的、低智或者畸形的半兽人,那些医生不是很重视他吗?”
  鳄鱼守卫:“再重视,他也和魔兽与奴隶杂交出来的杂种一样,都是试验品,有什么区别?”
  另一名臭鼩守卫:“一开始我还以为那家伙是哑巴呢,你是不知道那些医生天天在他身上进行试验,可我连半声惨叫声都没听到过,要不是退化者,他可比那些试验品硬多了。”
  最多只有一两声闷哼……
  而他们这些毫发无损的进入圣屋,倒是被那副景象吓得浑身瘫软。
  “那些医生居然把从他身上割下来的脏器生嚼着吃了,估摸着是想靠这法子,把他那再生的本事沾到自己身上。而且为了保持那兽人的原生状态,他们都不给他用麻药。”
  几名守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鳄鱼半兽人:“我今儿瞅他器官虽又长回去了,可人虚得只剩一口气,眼看就要没了,撑不了几天咯。我也是听那些鸟嘴医生说的,为了把他这能力传下去,这儿唯一一个女医生说要把自己奉献出去跟他做那档子事哩!”
  臭鼩半兽人:“说的那么好听,不就是为了跟他交欢,那名半兽人长得比娘们还好看!”
  鳄鱼半兽人□□着:“那名女医生应该已经去圣屋了,等她完事我们再进去蹭一蹭,反正我们舒服他死前也能爽一爽,何乐而不为?”
  “那得多叫上几个兄弟才行啊。”
  几个守卫调侃着朝地下二层走去,贝里乌斯牙关颤抖着。
  魔兽和奴隶、杂种,交欢,陌生的词汇在他脑海一遍遍放大。
  那叫行淫,在教义里是会被神审判的重罪,受狱火烧焚之罪。
  他缓缓抬起头,对着露出尖喙、气恼得颜色变个不停的塔拉萨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将手放在玻璃缸上:“不要生气塔拉萨,我会帮哥哥的,你在这里乖乖呆着,我去看看。”
  贝里乌斯溜出去后沿着天花板,小心翼翼前进。
  他本想跟着守卫走,可声波探到一道修长挺拔的人影时,他停了下来,他认得那人是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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