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三人行(微h)(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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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多分钟过去,阿曙瘫在后排座椅上,整个人像一摊被揉软了的棉花。车内的空调温度开得不高,可她的皮肤上还是浮着一层薄薄的汗,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着。她的发丝散在座椅的皮革面上,几缕贴在颈侧,带着潮意。
  江砚的手肘撑在她脑袋旁边的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的动作不紧不慢的。他的目光却没有落在阿曙脸上,而是偏着头,看向驾驶座的方向,顾诸钰正从那个角度看着他们,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腿间,手腕还在上下动作着,目光落在这边的座椅上,安静地、专注地看着。
  江砚看着他那只放在腿侧的手,看着他目光里那种压抑着的、被什么点着了又按下去的光,终于忍不住开口:好看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做完之后的沙哑和懒散,尾音翘着,像在逗一只被拴在远处的狗。
  顾诸钰的回答很短。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嗓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一点被压着的喘息:嗯。
  江砚弯了一下嘴角,收回了目光。他的动作加快了,阿曙感觉到他抵在她体内的节奏变了,从方才那种慢条斯理的折磨变成了急促而有力的冲刺。她刚要咬住嘴唇,他就猛地退了出去。
  他用手。
  乳白色的液体从他指间涌出来,温热地落在阿曙的小腹上,一滴两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洇开成一片狼藉的水痕。江砚低头看着那片痕迹,喘着气,胸膛起伏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濡湿了贴在皮肤上。
  顾诸钰看着这一幕,目光落在阿曙小腹那片白色的痕迹上,停顿了一下。他挑了挑眉,声音带着一种出乎意料的探究:怎么不内射?
  江砚还维持着那个俯身在她上方的姿势,听见这句话偏过头瞥了他一眼。他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带着一种你脑子呢的表情:内射等着怀孕吗?我还没活够呢,不想死。
  阿曙躺在那里,意识还半浮半沉,听见这句内射等着怀孕吗的时候脑子里的混沌被什么东西拨开了一道缝。她在说什么?什么内射什么怀孕?他们俩在探讨什么东西啊?不是?这对吗?她的两个小情人,现在正隔着一个座椅讨论避孕措施?
  顾诸钰冷哼一声,那双平日里总是没什么表情的眼睛里难得地带上了一点嫌弃的意味:体外也有风险。你小心点吧,我平时都戴套。
  江砚倒没觉得聊这些有什么问题。他一只手撑着座椅,另一只手在阿曙的腰侧无意识地摩挲着,目光落在那片被他留在她小腹上的痕迹上,像是看着一件自己创作出来的作品。两个好哥们儿,东窗事发都得一起死,有一种奇异的、命运共同体般的亲切感。
  别聊了,阿曙的声音从他们俩之间插进来,带着一种还没完全缓过来的虚弱和恼怒,一会儿干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片东西,又抬头看了看江砚,又看了看顾诸钰。聊聊聊,你们不是情敌吗?聊什么聊!干正事的时候不专心,完事了倒开始交流起技术细节了?
  江砚的目光从她小腹上收回来,落在她脸上。那双眼里的光一下子就软了,像被什么东西泡化了一样,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带着一种做完之后特有的餍足和宠溺。他伸手去够纸巾盒,抽了两张准备给她擦。
  阿曙抬脚拦住了他的手。
  舔干净。她说。那三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江砚手里的纸巾顿住了。
  他看着她,又低头看了看她小腹上那一片他自己留下的东西,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那张总是沉稳的、在别人面前滴水不漏的脸,此刻难得地出现了一种介于你认真的吗和我不太想之间的纠结。
  虎毒还不食子呢……他嘟囔了一句,重新举起纸巾,我给你擦擦。
  阿曙的腰身灵敏地往旁边一扭,躲过了他递过来的纸巾。她侧过身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促狭的、等着看好戏的光,声音拖得又长又软:骚货不应该自己清理留下来的东西吗?
  顾诸钰靠在前排驾驶座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江砚那双平日里沉稳冷静的眼睛里出现了越来越明显的松动。他看着江砚放下纸巾,俯下身,低头贴上了阿曙的小腹。
  江砚的眉头是皱着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自己留下的那片痕迹,尝到的味道让他整张脸都皱了一下。可他没停,他一点一点地舔,把那些白色的液体卷进舌尖咽下去,眉头越皱越紧,可动作没有停。阿曙的小腹因为他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后脑勺,像是怕他半途逃跑一样。
  顾诸钰看着这一幕,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他看着江砚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此刻皱着眉低头舔舐的侧脸,看着他耳根那点不太自然的红,看着阿曙的手指在他发间收拢又松开。他的呼吸重了几分,握住肉棒的那只手动作逐渐加快。
  他很快就释放了。他没有射在阿曙身上,没有留下需要清理的痕迹。他不需要自己舔,纸巾擦干净就行了。
  江砚皱着眉头舔完了那片痕迹之后没有起身。他的唇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舌尖从肚脐经过,一路向下,最终落在她腿间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他舔上去的时候阿曙忍不住轻喘了一声,腰身微微弓起,手指在他发间猛地收紧。
  江砚弯了一下唇。他的舌尖舔过那颗小豆豆,不紧不慢的,然后把舌头往更深处探入,将她身体里那些不断分泌出的液体尽数卷入口中。那种带着她体温的、微咸而甜腻的味道盖住了方才精液的腥膻味,让他终于松了口气。
  这东西好难吃。要不他去结扎吧,以后内射好了,他不想再吃一次了。
  顾诸钰看得眼热。凭什么啊?他看了一眼自己刚清理干净的手,又看了一眼后排江砚埋首在阿曙腿间的画面,江砚的舌尖每动一下,阿曙的腰就弓起来一分,她的手指攥着他的头发,发出那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轻哼。什么好处都被江砚占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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