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别在这种时候问我这样的话-(玉娘x沈昭(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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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裙子已经被洇湿了一大片。丝绸贴在肌肤上,薄得几近透明,勾勒出她腿间那道湿漉漉的细缝。穴口隔着布料紧紧嘬住他绷硬的腿肌,微微翕动,像是在渴求更加直接的触碰。
  玉娘软软倚在他的颈侧。鼻尖随着腰间的起伏,一下下擦过他的颈项,滚烫的热息全部喷吐在那片皮肤上。
  细微的痒意追着沉昭滚动的喉结上下游移。她有时贴得太近,柔软的唇瓣便或轻或重地蹭过他的颈动脉,只留下一点转瞬即逝的湿热。
  沉昭垂眼看着她在自己怀中娇娆妩媚的情态,眼底的情欲已然堆积到了极致,连眼白也浮出一层薄红。
  “阿玉……”
  他哑声唤她。覆在她手背上的五指骤然收紧,裸露的小腹绷出清晰的肌理,腰胯迎着她柔嫩的掌心接连上顶,一下重过一下。
  最后一次深挺,沉昭的大腿在她身下剧烈一抽。茎身涨大一圈,马眼剧烈地翕张,一股股滚烫的白浊激射而出。
  第一股溅在她的小臂上,第二股落在她仍按在他那处的手指上,第三股、第四股接连涌出。浓稠的热液漫过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紧实的小腹上……
  半晌,他缓缓松弛下来。
  胸膛仍在起伏着,汗水沿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淌。晃动的灯影渐渐聚拢,耳中的轰鸣也慢慢退去,眼前的事物重新变得清晰。
  精液的腥甜气味漫开,混着她的乳汁、他的汗水,充斥在两人紧贴的方寸之间。
  玉娘低头看着满手的黏腻,手指轻轻拢了拢,感受到温热的白浊在她指缝间慢慢变凉。她从他腿上滑下来,拿起旁边一块干净的帕子,先替他擦拭干净,再擦自己的。
  裙下那处仍在隐秘地悸动。腿心隔着一层布在他腿上磨了那么久,却始终差了一口气,未尽的快意悬在身体里,既没有散去,也无法再向前一步。
  她抿了抿唇,将裙子上的褶皱抚平,又将散开的衣襟拢好,抬起头时面上已看不出任何异样。
  沉昭闭着眼,没有看见她低头时那一闪而过的、未被满足的潮红。
  回到房中后,玉娘先净了手,又换下被汗意濡湿的中衣。
  侍女送来热水,她只说想独自歇息,便将人遣了出去。房门合上,屋内很快安静下来,只余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玉娘坐在榻边,端起案上的茶盏喝了几口。
  温凉的茶水滑过喉间,身体里的燥热却没有平息。
  那股被骤然截断的痒意始终盘踞在小腹深处,时轻时重地折磨她。玉娘并拢双腿,想要压下那阵淫痒,湿热的软肉却随之相互摩擦,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水液,濡湿了刚换的亵裤。
  她闭了闭眼,呼吸仍旧无法平复。
  再睁开时,目光落向枕边。
  那只木匣安静地放在那里。
  从前她只当这是一个纾解情欲的普通器物。可如今只要想到这里头的东西,耳畔便会浮起沉昭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山谷中凌空而起的日芒,暮色里近乎凝滞的冰晶,那片盛大得不似真实的景致,也让这一切像是自己恍惚中生出的一场幻梦。
  只是……
  刚刚灼热的呼吸,交扣的手指,贴近时滚烫的体温,还有胸乳上迟迟未散的酸麻胀意,都如此真切。
  虚幻与真实交迭在一处,搅得她心神难安。
  玉娘迟疑片刻,终于伸手将匣子取了过来。
  匣盖打开,玉白的牙器静静卧在暗红软绢上。灯火映过圆润的顶端,也照亮了茎身上被人细细雕出的纹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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