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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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宴洲实在没力气了,连挣扎的劲儿都使不上,只能软绵绵地将脸靠在傅斯舟宽阔的胸膛上。
  “咔哒”一声,大门被傅斯舟一把拉开。
  门外站着两个男人,一黑一白,气质截然不同,同样来者不善。
  左边的沈修明一身狂野的黑色外套,皮肤被赤道上的烈日晒成了性感的古铜色,右边的沈西辞穿着得体的西装,依旧是那副冷面精英做派。
  沈修明接到哥哥被傅斯寒绑架折磨,火速赶回了港城,听说哥哥昏迷了,脑子里设想的全是他重伤插管,虚弱地躺在病床上需要抢救的惨样。
  却没想到开门后,闻见的却是被薄荷味alpha信息素,包裹着的omega玫瑰味信息素味,其中还有沁人心脾的奶香味。
  而自己冷漠,高不可攀的哥哥,居然被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男人,稳稳地抱在怀里。
  哥哥身上套着明显不属于他的浴袍,平时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银色长发,凌乱又温顺地散落在陌生男人的臂弯里,嘴唇红肿水润,眼里泛着欲语还休的水花,长睫毛委屈地半垂着,眼尾泛着湿漉漉的绯红。
  颈侧满是暧昧不清的,红痕。
  他就这么乖顺又疲惫地靠在陌生男人的胸膛上,虚弱得连抬起眼皮看自己一眼都显得费力,浑身上下都透着娇软与慵懒。
  这哪是平日里冷冷的看着他,骂他的哥哥?
  这哪里是被绑架后,九死一生的重伤病患?
  看起来,分明像是被这个陌生男人娇养着的,娇气又惹人怜惜的漂亮人妻。
  沈宴洲从傅斯舟的颈窝里,微微仰起病态苍白的脸,“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沈修明这才回过神,指了指门外:“是对面别墅的管家,他告诉我们,你这两天住在这里。”
  沈修明的眼睛立刻像探照灯似的,警惕又挑剔地将抱着哥哥的男人上下扫射了一遍,心里顿时涌起“自家绝世白菜被不知名野狗拱了”的狂躁。
  “哥,你跟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沈修明指着傅斯舟,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防备不爽,“长得倒是比傅斯寒顺眼点,但是这家伙是干什么的?哥,你平时眼光那么高,怎么会看上这种狗东……”
  “西”字还没吐出来,空气里的温度降至冰点。
  傅斯舟冷冷地掀起眼皮,眼神里迸射出顶级alpha被打扰了进食,被侵犯了领地时,纯粹且暴戾的杀气,直接抵在了沈修明的咽喉上。
  在非洲呆了快一年,野生动物般的直觉,让他浑身的汗毛倒竖了起来。求生的本能让他把最后一个字咬碎咽了回去。
  “咳、咳。”沈修明清了清嗓子,嚣张的气焰被掐灭,“嗯……哥哥,你、你眼光还挺不错,这哥们儿看着……挺厉害。”
  沈宴洲没理会沈修明,他的眼神意味深长地,落在了站在后方的沈西辞身上。
  沈西辞依然站得笔挺,眼睛却深深望着沈宴洲的嘴唇,以及锁骨上的红痕,眼里翻涌着复杂,压抑的情绪。
  沈宴洲移开视线,对着沈修明,淡淡道:“他是我,丈夫。”
  沈修明倒吸了一口凉气,“丈、丈夫?!”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心里更是五味杂陈,可一触及抱着大哥的那个男人阴沉,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时,沈修明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沈修明怂得咽了口唾沫,悄悄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沈西辞,压低声音,小声逼问:“喂,这到底怎么回事?大哥结婚的事,你知道吗?”
  沈西辞看着沈宴洲,又看了眼傅斯舟,什么话都没说。
  沈宴洲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跟他们耗了,他现在浑身发软,孕期的疲惫感一阵阵地,只想躺回大床上处理公司业务。
  “既然已经亲眼看见,我人没事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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